已经完全订好了回悉尼的行程!Yup, Sydney is close to my heart. 我发现几乎每一个我长期居住的城市在我离开之后都会让我觉得“close to my heart”,上一次是新加坡 lol。
我觉得大概率不会有回复,但还是给SHELL的邮箱(她放在自己主页上的,虽然她的主页也很久没有更新了,不知道主页和邮箱还在不在使用)发了封邮件,大概就是说我在什么时候会回到悉尼,要不要约个咖啡。
因为最近AI/LLM解决了一些很难的数学/理论问题,我很好奇她此刻对“AI”,“是否读PhD”,“刚好没读PhD而在业界工作”等等的看法和体验。很可惜没有机会和她聊这样的话题。
年底回家参加KING的婚礼!
预订了悉尼的住宿,“回澳洲”这件事情更有实感了!
现在一想到马上会回悉尼待上一小段时间就很开心!!
我现在超级无敌respect能用LLM做研究的人,看懂LLM生成的知识并把它们整理成人能读懂的文章。
我现在看LLM生成的内容好痛苦啊!
给自己规划了一个回澳洲(悉尼?)的行程,不知道能否成行!
提交了一份grant application,fingers crossed。
话说虽然从读博开始我就告诉自己“我在工作”,但直到这两天我才开始有“我在职场”的实感。
从前一直觉得“research是我喜欢的事情(即便它很折磨人/我),我只是在做一件我喜欢的事情而已”。
这几天突然有观念上的转变是因为(i)在我不断看到AI做研究、出成果的能力比我好太多,“我需要死磕技术”这个认知被消解了;(ii)我做这份工作的最大原因是我可以做research,但就像前一点提到的,必须得是“我”来做这件事情的动因被消解了;(iii)上周和来我们组访问的visitor聊,他说对于教职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拿到grant”,doing research is secondary——我们聊到如果AI改变了高等教育,人们都不要去大学学习了,那么教职这样的工种未必需要存在着。
几年前还在悉尼组的时候,组里有同事给我讲了“教育是一门生意”这个观点——学校需要学生的学费来维持自身的运转,老师服务于学生——那时并没有排斥她说的这个观点,我甚至觉得她对高等教育的理解比我深刻,但我也没有完全买账她的说法,(大概那时是觉得research在创造知识,teaching在传授知识)。不过在无论是research还是teaching,AI都能越来越好地去胜任的情况下,我现在开始认可“这份工作的第一要务是搞钱(无论是开设更有价值的课程吸引学生,还是能拿到grant)”。
好好科研,好好教学,就能在这个框架下好好搞钱(学费,grant)。
年中之前还觉得“躺平”、“慢慢来”可以是我做这份工作的主旋律。
现在改了,我很想知道我能在这份工作上做到什么程度。
lol 在小红书上看到有网友持有“数学定理是AI还是人类证明的都一样”,现在的我持有这个观点。
我记得当时和零聊“我很期待AI解决我的领域的那些big open question”时,我还提到:对于一些我在意的题目,我对知道它们的答案大于‘必须是我和我的collaborators做出那些题’,当然,如果我能做出来很好,但如果其他researchers把那些问题解决,我也一样开心。
大概就是因为拥有上述心态,我对一个问题是其他researchers做出来还是AI做出来没有那么在意。
同时,因为我自己职业的原因,我能理解mathematicians(-to-be)此刻拥有的困境,那也是我的困境。
AI做科研远比我自己做得好,它还知识更丰富,我还能保住我的工作么。
最近这几天在从不同渠道(小红书,来我司访问的visitor,前东家的WhatsApp group)看大家讨论“Navier-Stokes breakthrough announed by OpenAI”。
身处这个时空,看到这样的新闻和网友们的讨论,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所以想把我的感受在这里记录下来,等多年后回看,我还是留下了一点点普通人在AI巨变(?)浪潮下的普通日常。
之前在香港时零问过我对“AI对科研的冲击”怎么看。
我当时的回答,也仍然是我此刻的想法:我个人对AI能解决那些很难的问题——在香港和零说那句话时我脑海中想的是我自己领域的那些community认为是big open question的那些题(比如某些性质的存在性,比如一些tight ratio),此刻当然是最近一个又一个被攻克的数学难题——持有非常积极的态度,我个人会非常好奇那些问题的答案(当然也包括推导出那些答案的过程),而且我并不在意它们是被谁解决的,我就是想知道那些困扰我和其他聪明学者的题能怎么被解决。我自己当时乐观的想法是,即便是AI给出的解法,也许这些技术本身也能是(让人类)解决其他问题的工具。
不过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大多都是和“找到通往瀑布的路径有价值,但一旦有人指出这条路径,人们只会走这条路”相类似的观点。
作为非常普通的平凡人,我会焦虑几年后我仍然还有这份工作吗。AI产生新的知识让我感到兴奋,但同时也会让我思考如果我被AI取代了该怎么挣钱怎么活。而我对这个问题丝毫没有答案。
有那么一小撮聪明人能把握住时代的脉络并让这样的变革有利于自己,太可惜了,我没有这样的聪明才智,也没有远见。
我有的只有好奇,好奇一个普通人会如何在一个未来非常不清晰的时代活下去。很多人都告诉我AI不一样,它和其他所有从前发生的那些科技变革不一样,因为AI是meta-technology / meta-intelligence——具体的词我忘了,但一定是“meta-什么”。即便我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手足无措,我依然觉得自己能生活在这个时代,亲历将来的人会亲切称之为blah blah的这段历史而感到很有趣。
我因为想把自己从“不知所措的未来”中解救出来而做的事情,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纯摆烂,都是人类历史上无足轻重的过往,但确实我自己一生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非常喜欢“对比”,所以我喜欢同时想象“几十年后人们对此刻这段历史的书写”(宏观)和“作为渺小个体在那段历史下的普通生活”(个人/微观)。
I also like reflection!
因此才会写下那篇《十年之后》。无论是我喜欢的计算机,数学,theory,还是科研,它们都在我第一次知道“哦,原来大学老师要做科研,是一种接近科学家的职业”的那个大一到现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当时喜欢theory是因为觉得它简洁且优美,然后此刻,theoretical research遭受AI巨大的冲击。
那如果我当时选择了当程序员呢?写代码这件事也依然被AI冲击着。
我那时应该稀里糊涂听说过machine learning,但我当时不曾被machine learning projects吸引过。我也在2017年听过当时的同事聊起machine learning researchers用NVIDIA的显卡训练,但根本不知道“要持有NVDA股票”。
我不知道从前的我做什么样的选择能optimize我的人生。前几年有段时间我想了想,我从来都不把“optimize我的人生”作为我活着的目标。
一直以来,我都更想做“我认为我喜欢的事情”,我也觉得我确实在实践这个目标。可能也正是这个原因,虽然我并不是世俗意义上成功的人,但我很喜欢我的经历与回忆。
AI的迅猛发展让我感到对未来和前途的迷茫,不过没关系,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太担心“我的选择,我做的那些事情”是否能optimize我的人生。
当我自己收到有关如何写grant proposal的邮件且并不想回复“thanks”时,我在这一刻忽然理解香水小姑娘了 lol。
周末连着两天在疯狂看《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非常好看,一直很刺激,太上头了。每天都花了600多分钟在苹果设备自带的Book App上,虽然是一目十行看中文小说,但还是挺消耗精力的。我觉得不应该这样,要克制。
刚看完第90章,我很喜欢这一章的后半段。《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太好看了!作者怎么会这么棒,她怎么这么会写!
收到的审稿意见并不好。
首先,我自己选这个题做的时候,在我的角度上判断,我认为它是一个好题目:in a more general setting, it extends a result which was only established in a subdomain。方法的话就是把instances分成几类,然后用不同的方法去解决。按我们的分类方式,有些类别能用已知的方法解决(或者把已知的方法稍微拓展一下,不难)。但是对于剩余的类别,还是挺需要一些clever ideas。
首先我承认我们在这个工作中使用的新技巧/方法比较specific,几乎是完全针对这个问题的。但我依然好奇为什么peer reviewers对这篇文章的观感会不好。
我和组里另一位做这个方向的同事聊了一下。我好奇对于这个community来说,什么才是important questions。为什么我做的这个问题在别人看来并不是一个important question。
慢跑了33分钟,大概从我家附近的地铁站跑到了上一个地铁站,再跑回来。加油~
《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很好看!
嚯,今天才知道日本的财年是“四月至来年三月”,但交税是按“一月至十二月”来算的。始终无法理解这边混乱的系统!
前几日豆瓣APP偶然给我推送了一篇带有“韩孝周 扫垃圾”标签的帖子,然后跳转到了小红书APP,是韩孝周在电影《创可贴》里的片段。我很好奇“扫垃圾”是个什么梗,随意在小红书搜了一下后发现它应该是指作者“有花在野”写的《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这什么标题啊 lol!
但我惊讶于无论是“豆瓣读书”还是“微信读书”,大家都给这部作品打了极高的分数,而且映入眼帘的短评们几乎一致好评。好奇心驱使下,我开始读这部小说啦。
一共有400多章,我现在看到第30多章。短短几个故事已经让我感受到作者丰富的想象力,很奇特的是每个故事都带给我新鲜感,但又不让我觉得那只是单纯地堆叠各种元素。截至目前,我认为本书使用的辞藻并不华丽,但作者对文字的使用仍然好几次让我眼前一亮。我觉得作者对于一句话表达的“准确性”很敏锐——不知道能不能这样类比,大概就是如果把作者放在我的工作环境里,她非常擅长找反例(counterexample)!
这几天村田さん通过邮件给我解释“抚养手当”和其他我司需要的年末税务调整文件。末了,她今天在邮件里说她买了一本背单词的书,打算relearn English。她真可爱~“頑張ろう”是我的回复,希望我用对了这个表达!
晚上看了两集《偶然的社长 Season 3》,偶然知道了韩孝周为什么会日语。她说她有段时间想去日本工作,所以自学了日语。好酷哦!
Okay, submitted a talk proposal. 写得我好痛苦啊。感觉中的可能性不高。But anyway, all I need is just to submit the proposal and forget about it.
慢跑了30分钟,住处到常去超市的一个来回。希望九月能稳定地慢跑这么长时间。
从前我不太喜欢“跑步”这项运动,尤其是中长跑,因为它太无聊了,只要坚持迈出下一步,就能一直跑下去。我当时觉得那些更需要技巧性的运动更吸引我,比如跳高、跳远——我的跳跃能力很糟糕,球类(比如篮球,足球?,乒乓球,羽毛球,我对排球无感),棒球——嚯,我觉得超酷,街舞(长大的我喜欢popping);我现在觉得bouldering超棒——但似乎适合新手的bouldering gym离我有点儿远;此刻住处附近有个小小的拳击馆,我想过是不是可以去练练打拳,但反反复复路过觉得自己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身体接触,有点儿没法鼓起勇气进去练拳。
综上所述,对我来说最方便的运动就是慢跑了。今晚跑步的时候我发现我有点儿喜欢跑步了,而现在喜欢它的原因正式曾经我不喜欢它的理由——因为这项运动好无聊啊,而我现在好喜欢这种不断重复几个动作的运动。我的跑步很纯粹,只有跑步这一件事情,不听音乐、不听播客,虽然我的脑袋中还是会飘忽着想很多有的没的,但我允许它们的存在 :)
我喜欢bouldering出于相类似的理由,在墙上的时候只需要想攀岩这一件事情就好了。
我现在不羡慕能多线程处理事务的人们了,我现在希望自己每次都能单线程、专注做一件事情。(跑步就是这么一项简单的运动 :)
晚上再回顾了一下韩孝周在《超异能族》里的片段,很开心。我挺喜欢她在这部剧里的表演,很可能是因为剧情跨度20年之久,能看到剧中24岁的她的爱情故事,也能看到大约18年后她作为单身母亲和儿子的互动,能看到年轻时她做文职工作的状态,也能看到为了保护她的孩子所展现的卓越作战能力(按设定,她是史上最年轻、最强毕业生,本来实习结束后是要出外勤的)。我很喜欢看到丰富的人物形象,她在这部剧里做到了。很期待2027年的《超异能族 Season 2》。
哦,对了,周末看了她2025年的日剧《浪漫匿名者》。比起韩剧,我一向来对日剧比较无感(虽然我确实看过一些日剧),大概是因为剧情太平淡了,而刚好演员们的颜值也不是我欣赏的那种。所以如果不是因为韩孝周我是不会去看这部日剧的。
韩孝周会说日语,她好厉害!
看她演日剧女主有一种“哦,这是韩国演员分析日剧演绎方式的结果”。从前没有发觉,我现在忽然意识到每个地方拍戏都有每个地方自己的特色,人们对于“表演”都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 :)
我对于学日语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没有特别大的动力——虽然我也确实提过小时候就想要有掌握多门语言的能力,但也发现我没什么学语言的天赋,又是怕吃苦的人,所以学日语这件事就一拖再拖。
看到韩孝周能自己说日语台词演日剧忽然间让我多了一些学习日语的动力 :) 加油 :)
在我人生中第一次意识到“剧中的这位角色或者演员本身好迷人,我好像看这位演员其他的电视剧、电影或者综艺”时,我有点迷惑。我不知道我是喜欢那位演员本身,还是喜欢她塑造的角色。此前,我喜欢的都是动画片或者小说里的角色,还没有哪位真人演员/真人角色让我觉得迷人。
那段时间我确实binge watching了那位演员主演的电视剧和电影,又为了知道“演员本身”和“角色人设”的区别,我还看了她参加的真人秀综艺。大量的input让那时的我粗浅得出一个结论,让我着迷的大概是角色本身,但是好演员的演绎让那些角色们更加熠熠生辉。
那时的我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再顶尖、再有天赋的演员,也不是什么角色都能演得活灵活现。一个人本身的性格特点会影响她对的理解和演绎。或许那些角色迷人也是因为刚好被合适的演员演绎了而已。当然这也是在我后来又发现其他演员演的某些角色很迷人而产生的想法。
所以回过头看那些曾经打动过我的演员们和她们演绎的角色们,我才意识到那些是我的审美啊。我在不同时空下反反复复被一些特质吸引着 :)
我喜欢的那些歌曲和音乐也是我审美的体现。
感觉最近无论是看YouTube视频还是小红书帖子,“审美”这个词高频出现。我不曾意识到这个概念的存在,也因此从未思考过它~
最近几周又在耍废了,binge watching了很多韩剧。
《超异能族》(2023年)不错,讲述“父母辈爱情”——李美贤(韩孝周饰)和金斗植(赵寅成饰)之间爱情——的那几集(第8、9和12集)尤其好!我能反反复复刷B站UP主或者小红书博主剪辑的那个片段,实在是太好品了。
因为韩孝周演得实在是太好了,而且长得很好看,我开始回顾她从前主演的剧集。《一支梅》(2008年)和《同伊》(2010年)中韩孝周的古装扮相真的很美 :) (因为我是为了看她的颜才看的剧,基本就是手动调进度条看有她的部分然后不断惊叹她怎么这么好看 :)
我已经很久不用原速看电影了,当然,我也已经很久不看电影了(因为觉得电影还是需要原速看的,那就留到以后我有心力用原速看的时候再说吧;不过话说回来,也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电影 :)。
晚上几乎用原速看了韩孝周主演的《内在美》,是很有趣的电影!她饰演的角色好温柔啊,我太喜欢这个角色了,温柔,美丽,坚韧 :)
LOL 估计我要沉迷韩孝周的颜一段时间无法自拔了 :)
早上地震了!醒来后感觉房间晃了几下,我觉得有可能是地震,也有可能是刚醒人还比较迷糊。我有后面讲述的那种感觉是因为房间就晃了那么一下,然后就停止了。直到两个小时候后在小红书上看到了其他人提到“福城地震了”,我才确认早上看到的和感受到的晃动由地震而起,而不是我个人的迷糊。
那我是怎么做的呢?我以为自己还没睡饱,坐在床边10秒后又躺回到了床上,看看还能不能睡个回笼觉……
提交了一份tutorial proposal。
上回提交tutorial proposal到这个会的时候,还有另一组也打算讲同方向但不同主题的tutorial,最后是把那两个proposals合并成一个tutorial了;不过最后的tutorial是我和MS一块儿讲的。
不知道这回tutorial track竞争是否激烈呢 lol
Anyway,是否accept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是否submit是我可以决定的。我现在给自己的要求是,不要在乎是否能中(grant, travel support, etc.),投了再说。
Toward the end of Feynman's book, I underlined a passage: "We are very lucky to live in an age in which we are still making discoveries. It is like the discovery of America — you only discover it once. The age in which we live is the age in which we are discovering the fundamental laws of nature, and that day will never come again." I promised myself that I would someday make a discovery. And that I would someday meet this Professor Feynman.而且有意思的是,作者做到了~
在香港参加了很酷的summer school。
We are building models to give qualitive insights.
Taste is a function of communities.
在香港遇见了很酷的人。作为游客,住的酒店挺不错的,吃得也还行。香港有山有水,离深圳近。香港有很多英文书,有本地出版的书,也有从台湾进口的书。路上或者商场里偶然听到的背景音乐,英文歌是我熟悉的,中文歌也是我熟悉的;街上的繁体字能看懂,讲普通话和英文能和local交流。我怎么可能(作为游客)不喜欢香港呢 lol。
在coffee/lunch break和FB还有RV聊的时候,他们都提到关于ECON的知识是他们自己学的。我不应该以“我之前没学过”为借口,因为(就像很久很久之前BOSS也说过的)都是可以学的!
和零闲聊时,我提到想在panel discussion时问RV是如何做到如此knowledgeable,并且可以把那些知识点串成一张网。零说她也想知道。
有人支持的感觉真好。我不太习惯在公开场合提问,但想到有除了我之外的另外一位听众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我还是弱弱举起了手然后说“I have a question for RV, blah blah”。我记下的关键词句如下:
一周前在小红书上刷到一个帖子,其中的一条评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刚刚试图把那条帖子和评论翻出来,可惜找不到了。如果我的记忆正确的话(但很有可能我的记忆有偏差),那篇帖子的内容大概是:HW得到菲尔兹奖给她很大的鼓励就是“女生学不好理科/数学”这个论调就不该存在。(博主似乎因为那个论调,再加上理科/数学确实是难的,所以转去学了其他学科。)那条吸引我的评论说的是:层主本人在高中时想到ABO世界观中的beta设定,她认为大部分人都是beta,然后在她观念里,她的同学包括她本人都失去了性别;在没有把人按性别特征分了之后,她根本意识不到“女生学不好理科/数学”这个论调;很可爱的是,她说她在毕业之后想到要谈恋爱和结婚了,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女生。
我去维基百科上浅看了一下“ABO世界观”词条,说实话,我其实没有看懂那张表。不过我依稀记得有人问层主“ABO世界观是什么”,以及“大家都是beta”是什么意思。有其他网友解释说:可以理解成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普通人与普通人之间的各种设定都差别不大,(大致就是没有哪一群人比另一群人更擅长某件事情)。Anyway,这有可能只是我自己看到那些评论在脑海里形成的对那些文字的理解,极有可能与她们的评论相差甚远。
但这个“beta理论”,无论我的理解是否准确,还是对我来讲挺有启发的。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认为只有top的人才能存在,于是乎我很努力地想成为top。但当我接触越来越广阔的世界,越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太能成为top。这个矛盾的点就是,我没有办法justify自己的存在,也因此成为我痛苦的来源。
那条评论给了我很大的慰藉,是因为原来人可以承认自己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普通人,而且一个完整的世界观中需要普通人!就是这个小小的观念转变,让我可以变得更自洽。作为一个普通人,我是值得存在的,因为一个完整的世界观需要我~
接着看了那篇小红书帖子和那条评论的事情是去香港参加summer school,几位senior researchers给lectures,参会者们一同上课、吃饭,所以有很多时间待在一起聊天。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大佬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而且还可以问他们一些有的没的。
看了那些senior researchers几天后,我现在意识到性格差的社会地位高的(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的,如果在科研领域,可能指的是well-known researchers)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不是因为和他们对话的人们不及他们的社会地位的缘故。从前我几乎不太敢和“地位高的人”搭话,(我把“地位高的人”打了引号是因为现在的我认为不存在这样的人),现在我觉得没有关系了,只要我有想问的、想聊的,可以上前说声“Hi”然后开始我的提问。对方态度不好的话是他/她的个人教养问题,不是因为我不能和他们搭话。
可能不太相关,但我总是能联想到零的“随机游走”理论。虽然她已经给我讲了两次了,但果然啊,只要不是自己亲自推导出来的结论,只通过听还是挺难内化的。我自己现在记得的部分是:
大部分人都只是在随机游走,群体性的随机游走在时代的加持下使得某几个人类成为先驱;那些先驱知道自己走的方向能成功么,未必,他们也只是在随机游走。我觉得我对金字塔这个意象的记忆应该是更完整更准确的 :)
每一个人的努力都在搭(全人类文化、科技等等的)金字塔,他们做的工作未必是金字塔上最顶的那块砖,但那些工作是奠基;他们也未必知道自己在建造哪座金字塔,但他们确实在建造金字塔。
我一直在想是哪一刻零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现在觉得可能是她在罗马第一次给我讲“随机游走”理论的时候。她告诉我这个想法并解释它的含义后的那个瞬间我觉得我人生中的某个部分被点亮了。也许也是那个时候我问她是否会去之后香港的summer school,因为那时我已经想再次见到她了!
更不要提我俩在诚品书店逛的时候给她指了LEE KUAN YEW写的那本“One Man's View of the World”,她看完了!天呐,她不仅知道,还看完了!我现在很有读书的动力,因为我知道我想看的那些书有很大可能她看过、或者是她也觉得有意思的,所以我有人能聊看的书了~想想就觉得太美妙了~
我听闻高中时期某个人有“天亮君”这个称号是因为他笑的时候,有一些人觉得“天都亮了”。和零聊天,和她逛书店,听她讲她看过的书,我就是有一种“天都亮了”这个感觉 :)
香港更好逛 :) 太喜欢(作为游客看到的和体验的)香港了!
我都有点儿不记得是如何在罗马和零搭上话并继续后续的聊天的,不过我俩在罗马其实聊得不多,至少和在香港时比,聊得不多 :)
诶,依稀记得在罗马时很多时候在和她调侃她的老板 lol
但我们在香港的聊天就完全和她老板无关了,是我和零互相了解、互相交换信息和想法。
一见如故 :)
相见恨晚;哈哈,其实我觉得我俩相遇的时机刚刚好~不晚不晚~
我非常喜欢零!
要不是summer school organizer ML明确提出“这是一个让大家互相交流的地方,不能总是和你们已经熟悉、认识的人抱团”,我可能就很想待在舒适区里,只黏着零。但换个角度想,她需要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social,她拖着我这个小跟班也不太容易和其他人social,所以summer school后两天,我有刻意不去黏着她哦~
写到这,回忆起接下来那一幕我还是觉得很开心。最后一个lecture我是最后几个进教室的,当我看到零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旁边没有其他人时我好开心啊——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当她的同桌了,不用考虑是不是应该把她旁边的座位留白,等着其他人当她的同桌。现在想到我当时欢呼雀跃抑制不住内心的开心蹦跶到她的那一排然后用非常可爱的声线和她说“我要坐在零的旁边”时都会笑得很开心~(最后一天的活动,因为我有presentation,所以我相对早的到了教室,她坐在靠走道的那个位置,如果我坐他边上,她的同桌就又是我了,权衡了一下,我选了另一个座位。)
我运气也太好了吧,第一次参加罗马的那个会,就在会上和零搭上话、聊了天。然后两周后又在香港见到,summer school的朝夕相处让我们有充足的时间线下聊天,然后发现和她聊得真投缘!
Banquet回酒店的大巴上,organizer ML让大家看看自己的朋友有没有上车。因为我选择了和另外一位我之前没聊过天的参会者坐一块儿,所以没有像去banquet时一样和零坐一块儿。听到ML的话,我很开心地望向左侧——我知道她坐在那里,我有时刻观察着——然后很高兴但也很轻声说了“我的朋友已经在车上了”。
是的,无论她怎么想,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朋友了~
她在summer school结束的当晚从酒店回到她在香港的家,在她带着我游玩香港之后,我陪她从酒店走到地铁站。因为我们这些天的聊天她都笑得很开心,我很想知道那我是不是就算是一个幽默的人了。我一直都希望我和别人的聊天能让他们开心、放松,能逗他们笑。我觉得幽默是一个好词,我希望自己是个幽默的人。当我问完那个问题时,她沉默了,然后否定了。那一刻我挺失落的,因为我认为她的回答意味着我是个无趣的人。成年人的自我修养让我隐藏了部分的失落。但我认为她是能把话说开的,是当我展露我的脆弱时不会落井下石的人,告诉她我的真实想法是安全的,不用担心被她刺伤;再一个是我正在学着识别并传达自己的情绪(而不是压抑它们),所以我又接着问她“可以你和我聊天笑得很开心啊,我也认为那些是发自内心的笑”。在我们还线下聊天的时候,我们把这个话题推进到了我们对“幽默”、“搞笑”这两个词的理解。她后来问我“funny”和“humour”怎么理解,我说前者是“好笑的”,后者是“幽默的”。她解释说“对于我一开始问的与‘幽默’有关的那个问题,她回答的是‘funny’”。我并不认为我是个funny的人,与她的回答一致。(线下聊天到这儿就结束了。)
零是非常贴心的人,她知道我需要什么,也非常不吝啬她对我的鼓励!
她本可以就让这个话题结束,但她后来特地在线上(微信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今天你问我你是不是一个幽默的人,我突然想到,我一般形容我的朋友,都用有趣来形容。你是一个有趣的人。” Thanks!
她说话很直白,我很喜欢。她说在她看来,我的profile挺好的,应该自信一点儿。然后我给她blah blah解释了一堆从另一个角度看我的profile哪里哪里不够好。她说我需要鼓励,所以她那么说。那一刻我非常理解她的意思。当我看别人的时候,我总是看他们的闪光点;同时我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足,我忽略别人的不足,但是总是在用苛刻的评判标准看待自己。零看我就像我看别人一样,主要关注他们的闪光点。零是很真诚的人,她对我的夸奖我认为都是真的,这让我很愿意相信她的话。她说我表达很清楚、很好,虽然这和我对我自己的观感不太一样,但我知道我可以相信她的判断,并且对自己的表达更有信心一些!
Organizer ML说summer school结束后,AL会带着大家再来一次city tour。零问我要参加AL带队的那个city tour么。我兴奋地回复说:“当然不了,我要和你city tour。”从零在summer school早期和我说结束后带我吃糖水(还是喝糖水我有点不记得正确的动词是什么了)开始我就在期待和零的糖水/city tour了~
(有点儿尴尬的是,我这位已经上班的人被上学的她请吃饭…我当时没有港币现金,商家也不支持信用卡支付…)
努力让“十二月份再去一次香港”这件事成行,我很期待再次线下见到零~
(她说要带我去吃已经停止发放牌照今后只会越来越少的大排档,期待~我会记住带港币现金的!我要请她吃饭、吃/喝糖水~)
哦,对了,我发现我喜欢一个人就会很想和他/她们一块儿待着,尽可能久的分享时间。陪零从酒店走到地铁站的路上我很开心~
台北很好逛。
压力使人长胖 :(
这几天连着光顾家附近的甜品店,每天尝一块这家店里不同口味的蛋糕。我真的需要它们填饱肚子么?并没有,但我需要它们缓解我的压力。这不算健康的缓解压力的方式,等八月没出差了之后再想想看如何系统性避免“情绪性进食”吧。
Momoko生日那天我刚好出差,她休假,所以不能在机场把写的卡片给她了。八月或许能找到时间再次线下见到她,迟一个月送出birthday card问题不大~
“You have an exceptional memory!”,这是她知道我记得她生日后在LINE上的反应。我不太理解。我当时问她生日几号就是为了记住啊,而且如今“记住”一个日期并不是什么难事,把它加到日历即可——我每次看日历上的日程时都能看到那天是Momoko的生日。我无法理解为啥要如此惊讶。不过同样的,也许她也会觉得“我对于她能写我的中文名字”这件事没必要惊讶,但我其实真的觉得好不可思议,迄今为止都这样觉得。
希望我能在罗马买到有趣的小礼物,等下次见到她时给她~
希望能买到好看的冰箱贴,想送给村田さん~
刚刚把几个即时通讯软件和Outlook APP全部挪到了手机主页的最后一页。
想做个小小的实验,不及时看到那些消息以及不及时回复是否会影响我的工作和生活。
非常喜欢的淘宝表链前几天坏了,换回了当初买表时选的表链。有点儿小,勒着手腕很不舒服,这些天戴表意愿直线下降 :(
在赶文章deadline,背景音乐是循环李健在《歌手》这个节目上演唱的那些歌曲,忽然间歌曲切到《假如爱有天意》。因为我想拖延,所以去听了韩文原版——题外话,这个视频剪得特别好(!)。
我没想哭的,但最后画面里孙艺珍饰演的角色抬起手在那位男孩的眼前晃了晃男孩却依然笑盈盈时我还是被触动到了,然后就哭了。我其实不太记得这本电影的剧情了,不过我记得提到的这个画面。那位男孩在战场上捡回了生命,但是失明了。他在去见这位他曾经非常喜欢的女孩时,提前踩点演练了无数次,使自己可以自如地走近饭店,走到女孩面前坐下。他没有告诉女孩发生了什么,只想把他看起来最好的一面留给这个女孩。(男孩心里清楚那会是他最后一次见这个女孩,无论他俩多么喜欢喜欢彼此,在那时韩国的社会背景下,男孩的客观条件是无法让他俩在一起的。)女孩抬手,发现问题,震惊然后又心疼地落泪,我作为观众也被感染了。
哦,对了,中文版《假如爱有天意》的第一句歌词让我很感慨:
当天边那颗星出现 / 你可知我又开始想念而在北半球中纬度地区的我连南半球的南十字星都看不到呢,我的想念无处安放。
来办公室发现工位上多了一个小书架 :) 感谢秘书们主动帮我添置文具!
在秘书们的指引下我才发现,她们也给我买了笔筒 :)
秘书们经过我的工位时,我们都心领神会地笑了:她们致力于把优雅的生活方式(甚至仅仅只是不粗糙的生活方式)传递给我 :)
永远不知道生活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
早上到办公室打开书包后才发现原来我忘带笔记本电脑了 :)
我的工位上只有显示器。当我离开办公室回家时,我是这么和秘书们说的:“我忘带电脑了,就像你们的孩子去学校忘带课本一样。”她俩笑得前仰后合 :)
但是呢,上午还是收获颇丰:
下午刚结束一个与funding申请有关的Zoom宣讲会,门铃就响了。我其实挺疑惑的,也没有网购,不需要收任何包裹啊。但我还是接了通话请求,嚯,看他手上拿的信封我就觉得稳了——八九不离十那是我的护照 :)
我发现信封上写着“书留”。简单查了一下,这似乎是日本的挂号信——我收件的时候被要求签名。
啊,原来是用挂号信寄护照啊,那make sense多了。我之前一直以为我买的普通信封和普通邮票是平邮呢!还几次小小担心平邮是不是比较容易把信件寄丢。
我现在有点不清楚如果我没有因为没带电脑而待在办公室错过了邮差叔叔上门给我装着护照的挂号信该怎么办。应该也是有解决办法的,问题不大,但还是觉得今早没带电脑真是神之操作 :)
另一个在开会时的take-away是和BOSS约晚饭走去吃饭地点闲聊时得来的。
已经当faculty了,不要和别人比,每个人的人生节奏不一样的。好的 🫡
几年前我去做博后之前,他给我的建议是
多和别人交流。这个建议对我非常受用 :)
东京行之后四郎同学和我一起回到了福城,在我家和我一起生活了几天。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她要回去上班了~
我俩在周末两天去了福城周边逛逛,留下了些照片和美好的回忆~
连着听了“fit4life”的播客《519 - 我要学会尊重人类的多样性,但我还是很生气啊!》和“小唯的公寓”的YouTube视频《极简交友 / 停止解释自己》,香水小姑娘这个人的存在终于在我这里成为过去式了。这个心态上的转变就像多年之前我忽然悟到“我不会因为‘光速是三十万千米每秒’这个事实而难过,那我也丝毫没有必要为‘和POPCORNMAN关系的结束’这个事实而难过”非常相似。这次是在听了那个播客和视频后忽然意识到“同事”和“朋友”的边界,抑或是“认识的人”和“朋友”之间的边界。我以为她是我的朋友,但她的视角下我大概只是“同事 / 认识的人”。如果你不想再和前同事或者某个认识的人的联系,那拉黑他/她挺合理的,况且这个人还毫无边界感的三番五次发消息给你。
我并不会因为和某位同事或者某个认识的人不再有人生交集而心里受到触动,想到这儿,香水小姑娘自此消失在我的人生中也没有关系了。
因此,我把之前写的与她有关的两篇随笔撤了下来。当然啦,我自己还有留有备份,我只是觉得那两篇随笔与我现在的心境不再匹配了。
隔了很久之后终于再次开会了,很多流程都不太熟练,所以对我来说这像是一个我接下开重要的会的练手 :)
再次线下见到BOSS和WASABI,问了些适合线下聊的问题。
这几天报告听下来,我确实发现与现实应用更接近的session能吸引更多听众和关注。而且我也的确感觉到,如果这些session的talk在给了real-world motivation后还能给出漂亮的理论结果时是我觉得最开心的时刻,我喜欢这样的talk/工作。
这可能是我接下来几年想“刻意练习”的方向:我希望我的文章能有具体的motivating examples,再配上好的理论结果。
想说一下今天都干了啥。花了一整天时间和ChatGPT还有Claude Sonnet聊了我想象中的retirement portfolio。两位都觉得我计划的持仓激进且集中(大部分是科技)。后来我想了想,觉得也许瑞士股市可以“对冲科技股的波动”和“对冲地缘政治风险”,且还能有一部分仓位是用CHF计价的(大家都说CHF是避险货币)。后来再聊了聊,也在Google上搜了搜,忽然发现买一支合适的追踪瑞士股市蓝筹股、用CHF计价、并且分红的指数基金ETF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我就和它俩抱怨了一下,只是想按照它们的建议配置些防御股,搞这么麻烦值得么。结果话题就拐到了
普通人如何在动荡、不确定的环境中生活得好。它俩大致的意见都是:
“金融资产”只是“资产”的一个模块,“transferrable skills”,“地理流动性”,“财务韧性”,“人际关系”,“身心健康(比如对不确定性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是assets!这时我才想明白一件事情:
虽然我花了很多时间思考资产配置,但事实是我的本金太小,这个资产配置无法让我衣食无忧。此时,工作带给我的现金流(工资)尤其重要。它俩中的一位在给我的回复中提到了一个我觉得很有意思的观点:
其实我规划的资产配置已经足够好了(good enough)。它不完美,但也没必要完美。
我觉得接下来我应该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它们提到的其他几点上,而不是只关注金融资产。比如,我的健康、可迁移的技能、持续学习的意愿和能力、愿意接受地理流动性、有一定的心理韧性,这些都是值得我打磨的assets :) 我这个人本身才是核心资产 :)
是否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城市。我非常好奇这句话该如何解读,所以继续和它俩聊了这个话题。其中说这句话的chatbot是这么回复我的:
我真正想表达的是:某个城市是否能放大你当前阶段最稀缺的资产。它能否带给你了“持续成长”,“有价值的人脉网络”,“合理的收入和生活成本”,和“未来更多的选择”。其中它着重强调了最后一点:当机会出现时,你是否有能力去那个城市。
选择的对错,很大程度上是有后续行动决定的,而不是由当时的选择本身决定的。我觉得它说的很对。与其纠结我是否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或者哪个城市才是正确的城市,不如在做了选择之后付诸行动把这个选择变得正确。毕竟,“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今天和两位chatbot届的顶流聊天其实挺有收获的——最后还和Sonnet聊了聊科研方向,它也给了我一丢丢启发。
嚯,昨天当日往返大阪办签证,还是有点累的。话说我很喜欢大阪诶!当新干线驶入大阪地界时就一下子意识到“哦,原来日本也可以有不板正的地方”。走在大阪街头时也觉得这里的人更松弛。
昨晚(今早)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被噩梦惊醒,但我迅速抓取现实生活中发生的温暖、愉快的人事物并把我的注意力导向这些美好的思绪。这个方法很有效果,我很快便再次入睡。早上起床后回味这件事,我觉得生命中这些美好的人事物成为了我思绪中的锚,它的存在让我能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中晃荡却不至于漂走。
所以我要成为一个善良、坦荡、真诚、对自己诚实的人啊,这是我存在于世间的基石。
首先讲一件令我震惊的事情。今天是我们其中一位admin的生日,我一直以为她比我大四岁左右(in her mid 30s),结果我少算了10岁,she's in her mid 40s。WOW. 我当时甚至以为是她英文表达错了,还把我认为的出生年份说了出来,她说不是的,比那个年份要早10年。
昨天晚上在家附近的蛋糕店买了一块小蛋糕(tiramisu,lol 它应该是用日文发音才对!它不是!它来自意大利!)。店员说放在冰箱里的话能放到第二天。听闻这是要给同事的生日小礼物,她问我要不要写个“贺卡”并给了我小纸条。我写下了她的姓**さん,然后请店员帮我写了日文的“happy birthday”。我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在一块小饼干上写下:**さん,happy birthday (日文)!那块小饼干可好看了!那时我才意识到,我把她的姓记串了……平时邮件里写**さん都是把输入法换成日语输入法并敲下它的ひらがな(平仮名 / 日语假名),不是用漢字的中文拼音。所以手写这个姓的时候把我们组两位admin的姓串在一块儿写了。还好蛋糕房店员人很好,帮我又重新制作了一块小饼干~
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是,在今天早上我把蛋糕小礼物给她之后,她和我说她也给我准备了一份小礼物,是放叉子和勺子的收纳盒~(我把备用的餐叉和勺子裸露放在办公桌上,大概local实在看不惯这种非常不优雅的作法吧 lol)说真的,我觉得我见到的几乎所有日本女性都非常优雅~让我想到了《间谍过家家》中寄宿学校老师常说的”优雅“,那种对细节和礼仪规范的注意带来的优雅气质~
我也趁机问了我们另外一位admin的生日 :)
嚯,这两位一位双子座,一位射手座,很不错~ :)
昨天为什么会累呢,昨晚睡着前想到了那个微妙的不同。
场景:我和同事在食堂吃饭。因为我付现金,所以食堂工作人员问我有没有30円硬币,这样她就能找给我比较整的零钱。虽然我不懂日语,但我不蠢而且有生活经验,所以我能猜出对面想和我表达什么。但我不会用日语说:“我没有30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我看到别人因为语言卡住,我会出面帮忙翻译。我的第一反应是帮助,而不是“指责”。
我这位同事就不一样了。他上前了,但是他是用日语和那位食堂工作人员说我不会日语。
我敢和所有人学习和练习说日语,唯独不会在这位同事面前。因为他大部分时候的反应都是:“啊,这看不懂么?这不都漢字吗。”
但是呢,B.Lu.E已经不是从前破碎的B.Lu.E了,我拥有的更多的经历和经验告诉我不需要苛责自己还不会日语。另一个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如何提供帮助。
昨天大部分的累都来自于这种为人处世观念不同时沟通的累。学着接受人类的多样性,加油!
今天是很累的一天,村田さん's email made my day! 她在回复我的邮件里写了这么一句话:
I admire you for being able to live so brightly in your new environment, especially since you've only recently arrived in Japan.她那封邮件主要是说她们的职责就是帮我们处理research以外的所有事情,然后我们能专心于research。因为我不太理解上面这句话和这封邮件主旨的关系,还特意自己把她的日文原文复制粘贴去翻译了一下。(她们给我发邮件通常都是先写好日文,然后用翻译软件翻成英文。邮件主体是英文的,但她们都会在署名之后贴上日文原文。)有意思的是,上面那句英文是她自己填上去的!她邮件中的日文原文能完美对应除那句之外的所有英文部分 :) 我还挺开心她在试着自己组织英文句子和我交流!
虽然我没太能理解她想传达的意思,但我接收到了她的温暖和善意,我想这就足够了!
哈,我说呢,怎么越来越热了,原来我在北半球!
虽然这次分享的事情可能在很多人看来是特别小的事儿,但对我来说有着小里程碑的含义。
过去这些年我都在琢磨着怎么成为(theorectical) computer scientist,接下来这些年我会琢磨怎么成为computer engineer!
过去这些年我都在琢磨着怎么去到离家更远的地方,几年后我会琢磨着怎么回家(工作和生活)!
我已经提了很多次身体内激素的变化和一些化学递质的存在很影响我的身心健康。那如何营造一个更健康更好的内环境呢?我想的是从外部入手。好的Routine、有意识地让自己的神经系统放松、调整体态和呼吸、锻炼身体长肌肉,这些或许都能逐渐改善我体内出现的“问题”。
我和四郎同学说了,最近这几年,我们卷生活,不要卷工作。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是的,日本这些年,build up a good life style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for me!
“在工作上出人头地”和“攒钱买资产”,这两个在前几年对我来说最看重的两件事现在都不那么重要了。
我羡慕过在社交媒体上po出“几几年入了NVDA / SNDK然后资产翻了好多倍”的人们。羡慕之余还会黯然神伤为啥我没有这样的远见和眼光。我甚至一度认为我需要找到下一个类似于NVDA或者SNDK的股票,梭哈并单车变摩托。
不过那时我已经意识到assets不是只有股票,我的健康也是我的assets。“管理自己的身心健康”听着可没有“买的某支股票一年内翻了好几倍”来得酷,所以一直没有重视前者。
现在促使我采取行动一个原因是这份工作确实攒不下钱(我在还欠着同事钱的情况下刷着信用卡度日并时刻关注着发薪日拿到的工资能否够给信用卡还款……)。另一个原因则是我在想一个问题:“五、六十岁的我或者七、八十岁真的比三十多岁的我更需要钱么?”
不管我怎么想,我的回答都是:“哦,我觉得现在攒下一副身心健康的身体比我通过打工抠抠搜搜攒下的那一点点钱对年老的我来说更重要。”
所以呢,现在的我把“投资自己的身心健康”排到了最高优先级,没有并列的最高优先级 :)
回到福城后就一直忙碌着,给空空旷旷的住处添家具(虽然摆脱了“家徒四壁”风,但此刻是比“单身汉还要单身汉”风),同时也在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被截止日期追着走,也可能是我太拖延了)。接下来几天希望能把家电买好、安装好。是的,此前我只把床装好了,然后其他的都排在ddl之后。
话说,今天用上了给住处新换的花洒——这个花洒终于能把水聚拢并且相对温和地喷洒而出!幸福感满满~
其他想的最多的就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啊”,哈哈。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福城挺好的,当我越来越熟悉这里的规则和生活节奏之后,我能清楚的知道它的好。我也并不讨厌这里,但它对我来讲没有吸引力,我总想离开;虽然我未必知道离开这里之后能去哪里,但总琢磨着“我得离开这里”这件事。
相对的,我非常喜欢我待过的新加坡和澳洲的城市。但我仍然在那些时刻离开这些地方,去另一座城市谋生。首先,是否是拿到身份留在这些地方的确是个很现实的约束;除此之外,我也知道我必须离开,因为我需要看看更广阔的世界。离开的时候我都希望我能有再回去的机会。
福城并不比新加坡或者澳洲差,它总有一些闪光点让当时的我做出“去福城工作”的决定。
但似乎对我来说,“好”或者“差”可能并不是决定因素,“我是否喜欢”可能才是那个决定因素。只是“我的喜欢”是一种很抽象的感觉。
MOON问我喜欢MIA或者香水小姑娘什么的时候,我根本答不上来。
当你问我喜欢新加坡或者澳洲什么的时候,我也许可以拣选出它们的好告诉你;但事实是,即便是一些“不好”的地方,我也喜欢。我喜欢它们的全部。
我也能告诉你我喜欢福城的哪些具体事情,但我无法说我喜欢这座城市。它在我心中是一座有很多优点的城市,但我没有喜欢它,所以希望自己能不把接下来的时光都留在这座城市。(如果福城工作的薪水足够高,那我会愿意因为薪水而在这停留更久的时间,但也只是因为薪水。遗憾的是,薪水是劣势。)
自从我决定周末不加班后,周末过得好快乐。快乐的周末让我也开始期待工作日。我和ED说过想把这份工作做成朝九晚五的工作,而不是7 x 24小时on call,然后看看我是否能胜任这份工作。(当我最开始和ED说我在工作之外没有自己的生活时,她提议可以试试朝九晚五。她的这个建议和我当时潜在的想法不谋而合,因为那时我已经意识到“全部时间用于这份工作”于我而言不可持续,投入产出比太低。)
昨天和MOON,KING和XW一起吃了中饭(西餐简餐)、玩了桌游(好几个游戏呢,不过名字我都不记得了)、吃了羊肉串!好开心啊 :)
MOON在桌游结束时问我:“桌游好玩吗?”
想了想,我回答说:“桌游本身还好。但和朋友们一起玩的感觉真好!”(我当时想到之前在新加坡和那边的朋友玩桌游,依然是“和朋友们一起玩”这件事令我印象深刻。)
(不过MOON的话纯爱桌游 lol)
所有人都意识到MOON是这几个人能在高中毕业后依然有联系、有聚会的核心!虽然当我和MOON说这件事时,她说在她的视角是BC才是核心。
我现在还观察到了MOON其他的特质:她是善于倾听别人说话的人,而且是真的听,而不是装着听。她能把别人和她说的话记住,然后她像是黑洞,或者是网络流(flow network)中的sink,所有的消息到了她那里之后就再也不流向其他地方。
(这里似乎非常值得插入我的检讨:我真的忘了当时帮KING拿MIA她们班的毕业照,因为那里有她喜欢的人。我大概就是左耳进,右耳出,看着像在听别人讲什么,但没有过脑子的那种人吧。)
很有意思的是,昨晚听到一位同学的八卦:其实我一直以为她喜欢一个男生,但昨晚才知道她喜欢的是另一个男生。(虽然我知道我看人并不准,但又一次证实我看的不准后,我还是被惊讶到了——嚯,原来我看人能这么不准呐!)
昨天聊天的很大一部分是关于“结婚是两个人的事,还是两个家庭的事”。我们有“已婚已育”的视角,有“即将结婚”的现状,有“被我们所有人盖戳的情感专家/心理老师”的一语中的,还有最后我这个几乎啥都不懂的人听了后的大为震撼与默默感慨(似乎单身也挺好的)。(当然哦,单身也有单身的烦恼,现在的烦恼是孤单,老了的烦恼或许是孤独死。)
昨天是XW组的局,刚好我能参加。这个局就该我参加 lol
昨晚有一个聊天的话题我们起了分歧,但我们没有深入交换彼此的想法。
那个话题是:喜欢这种情感下,双箭头还是单箭头之后的没在一起/分开让人难过。XW和KING认为是单箭头——既对方不曾产生过喜欢这种情感。我认为是双箭头。我认为“我喜欢的人没有喜欢我”是常态,没什么好难过的。“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但我俩没能在一起”,明明这才令人难过好嘛!
哦,对了,已经和MOON说好下次回来时找她吃羊肉串!她给我推荐了另一家烤羊肉串店~
刚刚我和我爸说:
过往的那些经历告诉我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憋着,直到某一个点突然爆发。
所以现在我想说,刚刚和你的聊天非常不愉快,我不开心。而且,我也不觉得你给了建设性意见。
那我们是聊了一件什么事呢?
我说,上午我已经和妈妈说了一件事并问了妈妈的意见,现在我也想和你说一下这件事,并听听你的看法。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16号有个会,这个会呢通常都是线上开的,但本学年第一次的这个会在线下开——本学年只有这个会在线下开。
我觉得我刚入职就翘了第一个会有点儿不太好,所以我想15号飞过去,16号开会,然后17号再飞回来。再然后就是23号飞回去,24号拿钥匙入住我租的住处。
可能是因为我爸表达过太多次“他希望我回家找份稳定的工作就好”这个态度,我以为这次他会很爽快地认可“我的折腾”,会欢迎我回家。
他没有。他问了我机票大概多少,又问了我在日本住hostel每天要花多少钱,然后得出一个“15号飞回去就在那边待到拿钥匙”这个建议。
怎么说呢,我这次飞回来就是因为我很喜欢的TOMO民宿接下来到24号几乎都订满了,只有零星的几天是有空位的,我需要可能隔个一天就要挪到另一间旅馆去住。我住过离TOMO民宿较近的且便宜的hostel,并不喜欢那儿的住宿环境。
我不想处于一个精神时刻紧绷——工作时绷着,回到住的hostel时依然绷着,且在这样的情况下每顿只能吃便当或者拉面的状态中。
我吃不了苦 :( 我选择回家待着。
我妈妈一如既往支持我做的决定。她是好妈妈。
对比来看,我不是好女儿。
我在今晚吃饭,她向我抱怨一些爸爸的事情时(主要和金钱有关),我打住她要说的话,并告诉她我不想听这样的家长里短。
这种和金钱有关的抱怨和争吵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存在着。
父母和广义上的大家庭间的金钱纠葛是我对过年的最鲜明的记忆。【这是我对过年没有好印象的原因之一。第二个原因是要敬酒。第三个原因是父母会在比他们地位高的人(H城亲戚)面前“唯唯诺诺”,在比他们地位低的人(老家亲戚)面前“盛气凌人”。】
在我打断我妈的抱怨之前,她说了:
我妈妈是好妈妈。她停止诉说她的苦闷,我们的饭桌上很安静。(今晚爸爸回家比较晚,只有我和妈妈一起吃饭。)
我觉得很愧疚,并向她表达了我愧疚的情绪。
她说,你只要过好自己的人生就好。
我和妈妈能互相理解彼此的处境,也都有各自的局限。我希望她的人生能很幸福,因为她值得;但我并不拥有能力去确保她的人生是幸福的,我很难过。
我和爸爸之间,我清楚地知道他对我有着“父亲对孩子的爱”。比较可惜的是,我俩的三观不太一致。我在他(以及这支家族上?)看到了我讨厌的一些人性的弱点。非常希望我能战胜由那部分基因控制的人性,不让自己长成我小时候讨厌的大人模样。
明天要和MOON吃火锅,开心!
嚯,我司不提供zoom license。这么看,前司提供的基础支持还不错嘛。(前司茶水间还有出能喝的热水的水龙头!)
嚯,我司不提供VPN(或者说也许有,但得申请才能用?)。
有点儿感谢澳洲那儿的松弛感。
刚刚收到一封来自不认识同事的信件,让我给我不知道的一门课讲堂课。
我回复说我讲不了。
(拒绝别人的时候还是小小内耗了一下,还是没有那么习惯拒绝。但我在澳洲那几年学到了“我可以不用接受每一个丢给我的事情”。)
简单记录下早上做的事情:
哦,想说一下我的转变。
从前的我觉得“熬夜很酷”,大概是因为早起(上学)是一件很自然的事,而熬夜是大人才被允许做的事情。
现在的我觉得“早起很酷”,这是因为和早睡相比,熬夜是个更不费力的无脑选择,我更欣赏在所有选择中愿意选择难的那一个。早睡也就自然伴随着早起。
中饭后很困,大概因为血糖急速的变化。
吃饭的时候秘书们聊的很开心,然后忽然安静,且其中一位一直在鼓捣手机,她俩后来还是不是冒出一些像是英文发音,但我没听懂的单词。直到其中一位秘书问我“第一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我才知道她俩刚刚对了半天是在研究“period”的发音。我回答了之后,她们说这边会吃red rice来庆祝这一天,并且问我我们有什么样的庆祝仪式。
Wow,我是人生中第一次听说生理期第一天是要正经庆祝的。
忽然发现我有点儿蠢呐!
我为什么要执着于买吸顶灯呢?
我的目标是天黑之后房间能亮,那台灯或者落地灯就能做到啊!
为什么我要烦恼拿到钥匙的那天我没有梯子,或者桌子,或者椅子能让我(不到1米7)去够得着约2.3米的天花板并把吸顶灯装上?Why(摊手)。
OKAY,现在解决思路被打开了。那我可以很轻松的去逛五金店(?)/灯具城(?)/超市(?)看看有什么我喜欢的台灯。
我也不用考虑ニトリ Nitori那款打折的吸顶灯明天是最后一个打折日了。
终于在签了租房合同后实地看到了房。(还是很有风险的,别学我。)比如这栋楼是在疫情期间建起来的,距今没有多少时间。租房网站上显示的照片估计是这栋楼刚建好时房东给屋子拍的照片,今天实地去看房时才发现室内还是留着人们使用过的痕迹,尤其是灶台那里。
因为我确实比较缺乏独自生活的经验,所以看到那么多需要我独自面对的问题时,为难情绪产生,我也不太开心,也有点小小小小的生气——我觉得主要是气自己为啥没有生活经验,不知道这些“小事儿”该怎么完成。
我有几次搬家的经验,但过去所有的搬家都是搬去房东出租的一个单间里。水电网燃气、家具、电器等等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我操心。我只管拎包入住即可。这是我人生第一次需要操持一间灯都没有的空房子中的一切。
同样需要烦恼的还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个头两个大。
(就让我在这里发发牢骚。)
发泄完还得一项一项去学着搞定!
入职了。几件事情:
话说,之前当有人和我说他/她的家乡是Nagasaki(長崎)并问我知不知道这个城市时,我都会有点儿尴尬。我知道,但是是和广岛这个城市一块儿知道的,而且除此之外,我对長崎毫无了解。(无知的我甚至疑惑,哦,原来还有人生活在那里。)
昨天在超市买了一盒草莓,長崎产的,还挺好吃的。下回我就能很自然地说:嗯,我知道这个城市,还买过那里产的草莓,挺好吃的!
昨天TOMO民宿的staff 緑さん看到我手里草莓,说了一通日语,我没get到。但能从她的肢体语言看出她对这盒草莓持褒奖态度。因为想复习一下“nagasaki”,我在不知道她具体说了什么的情况下前言不搭后语说了句:“It's from Nagasaki。”她恍然大悟并笑着说:“Also good choice。”
Okay,那哪里的草莓更棒呢?
今天又多了解了TOMO民宿的员工/manager一点。
截至目前,我发现他们的姓(family name)和名(first name)都很喜欢包含自然(山川河流),动物(比如“鶴 つる”),水果(樱桃小丸子!等等,“樱桃”的日语是“さくらんぼ”或者“チェリー”……),颜色(比如“緑 みどり”),“丸 まる”还有“子 こ”。
最近问了单位同事“再见”怎么说。
(虽然吧,我的日语教材上写着“再见”是“さようなら”。但是《死亡笔记》中的夜神月在一些场景下用这个表达,使得我总觉得它和我理解的“bye bye”不太一样。)
单位同事告诉我用:o tsu ka re sama deshita。而且很贴心的写的是字母 :)
TOMO民宿的staff们看我每天重复“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こんにちは”,“こんばんは”,“おやすみなさい”,“ありがどうございます”,教了我点新的:
在日本懂中文(所以能认得汉字)但又没有那么了解日本的弊端就是,当我在超市看到“日清”两个字,我猜测那几摞方便面是在打折出清。当然啦,我用了Google Translate,它把“日清”翻译成“Nissin”。我不懂“Nissin”是什么,就忽略了这个部分。
当我回住处泡方便面时,撕盖子上看到了“日清”。嚯,原来它是个品牌。人家就是Nissin,Google Translate翻译的没毛病。
我说呢,看了一圈下来,很多方便面比它价格便宜不少。“当日打折出清价格还这么高么”,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lol。
给自己搞了辆二手自行车,终于人生中第一次骑上了“变速齿轮自行车”。稍稍有点儿可惜的是,那是我小时候很想要的自行车,但从不曾拥有过,甚至今天之前都没骑过。今天骑上之后,小小的开心是我能骑自行车上下班(省公共交通费用),但丝毫没有小朋友那种拥有一样她想要的东西时的欢呼雀跃。
啊,忽然觉得,但凡我想要的,都要早买早享受,“延迟满足”什么的待一边去吧!
去警署做了车辆登记。送我二手车的这位仁兄还叮嘱了我一些其他事情:
今天又从TOMO民宿搬到另一家hostel / dormitory了,和上周hostel不一样。
不要用agoda订住宿;不要用agoda订住宿;不要用agoda订住宿。
我在agoda上订住宿的时候描述写的是“四人间(female only)”,根本不是四人间,是八人间。
其实我在agoda上订的时候就有点儿怀疑,因为booking上根本没显示“四人间”这种房型。将信将疑我还是在agoda上订了,确实抱着侥幸心理(这是我第一次用agoda),想着也许agoda有exclusive选择;也因为我已经决定要订这间hostel了,用它在agoda上试试手,看看agoda好用与否。
个人觉得,agoda的UI(web or APP)比booking难用,也不够直觉。
话说我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人生中第一次订hostel就订到TOMO民宿这样的天花板!然后刚好因为两个周末TOMO民宿满了,我分别体验了俩不同hostel,才知道TOMO民宿确实是top级别的。
对啦,自行车骑回来后发现没地方停。日本这边没人乱停自行车。我问了hostel的工作人员哪儿能停自行车。Google Maps上能搜到“bike parking lot”,太厉害了,我的认知被反复刷新。
上周五是日本的公共假期(春分の日),我看到一位小姑娘进了TOMO民宿,并且很自然地坐进了柜台的位置。当时我想:啊,这可能是TOMO民宿managers的女儿,公共假期这天回家和父母一起吃饭,顺便帮忙打理一下民宿的文职工作。
今天我又看到这位小姑娘了。她是敲门进来的,进来后拿了一双住客才会穿的拖鞋,穿上后坐进了柜台的位置。我当时闪过一个念头:咦,这家民宿的女儿在自己家没有自己的专属拖鞋吗?虽然我觉得有点儿违和,但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我依然好奇我的猜测是否正确。说实话,我去问她的时候基本就是冲着一个肯定的答案去的,根本没想过“不是”这种可能。所以啊,还是不能想当然!
这位小姑娘不是这家店老板的女儿,我猜错了。
因为我很震惊,所以多和她聊了会儿:
这样的人与人之间的connection令我着迷。当我只是游客的时候,我不曾想过和旅游的那个地方产生深刻地联结,但当我需要长期居住在这里,我很想和当地能产生深厚的连接。如果我是游客的话,我不会连着两个周五看到同样的人进了同样的地方,我只会在第一次看到她时默认她的身份就是我猜测的那样,然后并不加以求证——我的猜测真假与否并不重要,反正下一刻我就拉着行李箱离开这个地方,回到我熟悉的家了。
当然我也怂了。 我们也告诉了对方自己住在哪一片。她邀请我之后去她家时,我没吭声,就让这样的邀请掉到地上了。
哦,对啦,她说了她的家乡是什么,然后高中毕业后去哪里读了书、工作。我问她这些城市中你最喜欢哪个城市,她说是她的家乡。
其实我有点儿好奇她的家乡了,她那么喜欢,为什么没有回去在那里工作和生活呢?
让我来迅速记录一下今天都发生了哪些事情。
第一件事与租房有关:
第二件事和入职有关:
一天下来,我觉得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刚刚从今天刚check-in的以为已经退休的德国人那里知道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如果我听懂了他说的英语,那么:
在21世纪前页的中段,我在ATM机上往存折里存了现金 :)
然后成功地top up了日本的“支付宝”,并在便利店消费。
接下来只要网购(Amazon,机票,酒店)支持日式支付宝,那我差不多就完全走通了从领工资到消费的链路。
过段时间再想想怎么办出信用卡,我觉得在日本与钱有关的事情就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先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晚上要洗澡时才发现毛巾落在(公共)浴室了!TOMO民宿的工作人员就把这条毛巾留在了我挂它的地方。回过头看,TOMO民宿的确有很多小细节让我觉得他们的管理真好。比如毛巾这件事,我觉得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能认得这不是他们提供的毛巾;另一方面,他们专门在浴室外准备了一个框,用于收集住客们洗完澡用好的毛巾或者浴巾。(“他们准备了框”这个细节完胜上一家hostel。)
由于昨天去三井住友银行开户非常不顺利:比如,因为我不会日语不能沟通,我需要自己带个翻译他们才能受理这项业务,或者请我们单位的人作为代表一起参与开户过程;再比如,只有正式入职之后才能开户——有意思的是,我们单位希望入职前就把银行户头提交给他们用于入职之后的发工资。
基于上面这段的情况,我今天再去了一趟邮局银行,询问一些事情,并办一张借记卡(debit card)。
我昨天去过邮局银行开户,他们对不懂日语的外国人开户很友好,在翻译软件的帮助下,我开了户头,当场拿到存折(嚯,谁家好人现在还在用存折啊——但还好存折是能当场就领到的),几周后现金卡(Cash Card)能寄到。我是最近在小红书上查“在日本办银行卡”才知道还有“现金卡”的存在——简而言之,它是一种比存折稍微方便一点的,只能存取现金的卡,不能用于消费。昨天还想着我能顺利办出一张三井住友的卡,那邮局银行给我现金卡就现金卡呗,我就只用它来收工资,消费时用三井住友的卡。
结果就是今天我再次光顾那家邮局银行支行,期待他们友好地给我办他们家的debit card :)
再说回来,除了办debit card这件事,按照我查的小红书信息,我还要向他们确认几件事情:
这时忽然天降一位善良的小姐姐,说她能帮我日文和英文的翻译!真是太感谢她了!
经过她和柜员的沟通,我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绑定自动扣款这间事情是我和agent之间的事,他们到时候会给我表格,让我填写账户信息并盖章,就能授权“自动扣款”。这不是我和银行之间的事情。我自己原来的理解是:“自动扣款”是银行提供的一个功能,它有“打开”和“关闭”两种状态,我今天去就是希望银行打开自动扣款这个功能,那么之后我需要用到自动扣款的时候银行允许我这样做。
原来这个小姐姐和我一个单位的!
原来我们还在同一幢办公楼!
她是很热心的小姐姐,告诉了我她是哪件办公室,叫什么名字,一周的哪几天上班,上班时间是什么,还说我到时候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去找她!(当然,我也告诉她我在哪里办公,我叫什么。)
小姐姐问我有没有LINE。嚯,回旋镖转了一圈落回自己身上。前几天刚在四郎同学的指导下开通LINE,她需要用LINE关注一些整理券(?),她说了很多次我都没太记住。在当时我把LINE给她用的时候,她还问了我一句,我在日本真的不用LINE么。我说不用啊,没人找我用LINE联系。今天就有了。
因为之前说好LINE给四郎同学用的,所以小姐姐问我的时候我说没有。后来和四郎同学说了这件事后,我真的很抱歉这么一点儿小事儿都帮不了她,我要把LINE拿回来自己用。
过两天希望能买份小礼物去小姐姐所在的办公室感谢她!感谢她充满善意地站出来帮我翻译!
我遇见的人们,无论他们在哪个岗位,都兢兢业业。我觉得这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退房前我有点好奇它之前给我发的一长串check-in信息里都写了啥。嚯,原来住客在一楼cafe消费有10%折扣,那她们昨天可没给我这样的折扣呢!刚巧今天我还想尝尝她们的“季節のホツトジュース”,就说可以用退款来抵接下来要消费的钱。
Manager用计算器算出的数值和我用计算器算出的不一样——她忘了今天我点的这杯hot juice也是有10%折扣的。Manager有点儿迷糊呢 lol。
话说我现在有点爱上hot juice了!
昨天我把我自己的毛巾和hostel发给我的毛巾一起挂在了屋子的公共区域。我们毛巾的颜色是一样的,但是长短不一样。我觉得hostel manager能发现,但是他们没有。晚上回到房间看到我的毛巾没了后,没慌,我觉得他们洗完、烘干完,把它们叠起来时会发现这条不一样的毛巾,但是他们没有。今天退房时和他们说了这件事,他们才知道有一条“不速之客”毛巾混进了他们自己的毛巾,而且他们还发给了其他客人。一想到我的毛巾可能被别人用过了,我就和他们说我不要我的毛巾了,但她依然觉得很抱歉,免费给了我两个她们cafe里的甜甜圈。哇,甜甜圈真好吃!(当我和她接触多了之后,知道了她的迷糊。)
10个人睡一个小房间实在是太吵了,但即便这样,我还是拥有深度睡眠1小时,且总共睡了7个多小时,Apple Health给这个睡眠打了84分。嚯,竟然能在这样的环境把觉睡得那么好,我真是太棒了。
这间hostel并非一无是处,虽然在“住”这件事上我很不喜欢,但我在她们一楼的cafe尝了“梅ホットジュース”,很好喝!接下来,我打算去附近一家有将近250人在Google Maps上打分并且评分是4.5分左右的“荞麦面店”吃面,瞧瞧味道是不是那样好~
那家“手作荞麦面店”很任性呢,一周只开业四天,开业那几天也只在早上11点到下午2点之间营业。我今天点了套餐,如下图所示。虽然确实贵(2000多日元),但我吃得还挺开心的 :)
今天我在hostel一楼的cafe坐了一整天。我觉得在大部分时候,cafe没有顾客光临,但老板和员工们还是一整天都在后厨忙活,不曾歇过——也许他们有着源源不断的外卖单子在处理,这是我的猜测。
但我还是在店里看见了几位有意思的客人:
最近几次(March & May 2025 + March 2026)和MOON聊天时,她提到她喜欢“开个茶馆和陌生人聊天、社交”。我现在有着她描述的得天独厚的条件——和这些陌生人只有一面之缘的交集,他们都会有各自丰富且对我来讲很新鲜的故事——我却并不太想社交。思索了一下,我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们毫无兴趣,我只对“人与人间的连接(connection)”感兴趣。比如说,我就对TOMO民宿的managers和来帮忙的(兼职?)员工们很感兴趣,我们有着更多的接触,我也通过这些接触观察他们每天做的事情,这些连接(connection)让我对他们的人生感兴趣。我超级无敌好奇managers为什么能那么有条理的管理他们的民宿,他们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background是什么。我是觉得这间hostel的managers就没那么有条理了。
明天就退房搬回TOMO民宿了,YEAH!离开之前再在cafe里点另一款hot juice :)
今天从TOMO民宿退房换到了另一间hostel。TOMO民宿是真好;我不太喜欢这间hostel。至于为啥要从TOMO民宿搬出来呢,因为今明两天TOMO民宿没床位了。
当然啦,这间hostel虽然在住宿上很普通,但它的一楼有cafe,我觉得也许这是它的长项。且让我好好观察~
我没怎么住过青旅,没有在年轻的时候像很多很酷的年轻背包客一样通过住青旅去世界各地旅游。
今天下午当我刚进到这间hostel看到我即将要住的地方,我只觉得“怎么这么惨”,“我在干什么”,“我真的吃不了苦”,“我这么娇气的么”。不过也没必要苛责自己,不能吃这样的苦就不吃呗,总有别的事情我能有更多的容忍度。
我已经在看机票了,之后住不了TOMO民宿,也还不能住进我在福城租的屋子时,我就回家待着。
趁着我还记得赶紧记下来。
因为我实在不太会发“じゅ(ju)”这个音,趁着民宿/Guesthouse的一位员工休息看报时,鼓起勇气一句“すみません。May I ask how to pronounce this?”向她寻求纯正日本人发音。然后她说“juice”的“ju”!
后来我俩又聊了一会儿。她是平山さん(hira yama),在东京读完大学后,去美国待了三年读过书——怪不得她英语那么好。原来她儿子现在也正在东京找房子搬家,而且作为日本人,申请的第一个房子被拒了。按照我这段时间粗浅的找房经验,不太欢迎外国人租房是真的,所以我以为日本人租房就会很丝滑,没想到并不是这样的。
Her first name is 弘子,但我不记得发音是什么了。
Greeting from Japan!
过去的这个周日我来到了日本。“福城”将会是我接下来几年工作和生活的城市的代号。
哦,对啦,这不是我第一次离家去其他地方生活,但落地福城的第一个晚上,睡觉前,我还是想家了。这种想家的感觉和我18岁那年去隔壁城市读大学时的感觉很像。那天我和我爸爸乘高铁去学校,我爸爸在送我到校园并完成报道手续后,我们一起在学校食堂吃了晚饭,他就再乘高铁回家。我觉得有很像的感觉可能是因为:
嚯,前几日订日本住宿时,我在同一家(宿舍型)旅馆下了三份订单,被“该房型已满”切成三段。前天和昨天都试图寻找其他旅馆,把中间空的那两段接上,但我懒,拖着没动。(其实更深层次的原因是那附近没有其他物美价廉的选择,所以我有一次需要在“location”,“price”,“reviews / rate”等因素上周旋和妥协。)转机在于昨天旅馆工作人员联系我说有两天有空房了,想预订它们使得你的一部分住宿是连续的么。嚯,赶紧订好;此时,我的住宿被切成了两段 thumbs up。
这周五我就要正式离职啦,HR正在处理这件事情。本来因为4-week notice所以向前老板提月底离职的,但前老板对于我这个月不能完成他想象的业务目标很不开心。但怎么说呢,他的业务并不有趣,我丝毫不想浪费我的时间精力去做那些业务,然后我问了HR能否提前离职。给HR发邮件的时候还是有一丢丢紧张的,因为我不知道提前离职会有什么惩罚,是的,我在想我需要赔前司多少钱才能提前离职。我的存款给了我一些底气,让我敢发那封邮件——当时我想的是,先问问看有什么后果,要是能在承受范围内,那我就提前离职;要是不再承受范围内,那就前老板说什么,我就还是得向金钱低头去做什么(那不会是我内心想做的,但不得不为金钱低头的话,我(也许)仍然会做)。嚯,还好HR只是说提前离职需要manager的批准,我屁颠屁颠转发了HR的邮件给前老板向他说明情况,他也爽快批准了。HR正在处理我的离职,让我们看看后面是否还会出现幺蛾子。希望没有!
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幸运啊。前司我所在的组现在有着非常压抑、紧张和微妙的氛围,而我在合适的时候离开了。比如,“前老板期待我从此刻全职做他提出的一个题并在月底能有一篇workshop paper”,以及从同事那里听来的前老板对科研进展的速度慢表示不满意,并加码另一个课题(既然前一个课题进展缓慢,那一定是劳动力还有剩余价值)。前老板们对科研的态度和做法并不是我认可和想学习的,但不出意外,他们在世俗上很成功。我长大了(而且不要后代),更能接受人的多样性。
哦,对了,上个周末再次见了MOON,和她聊的超开心!希望自己能不懒,把那天聊天的一部分给记录下来 :)
哦,对了,当我在和前老板反复拉扯后说出那句“你的要求我达不到,我已经和HR说了提前离职”后,如释重负。也是在那一刻,我忽然间感受到小红书帖子说的或者是播客里听来的——好的manager是一份工作体验是否好的关键。也是在那一刻,我再一次具象的感受到“有钱真好”。钱是底气;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能解决很多问题。(昨晚和同事聊了一下,大概就是前老板在push他快些多些出成果,他问能不能把某个project带上前老板。他说他还没有找到下份工作,得苟着,想办法在此刻push的环境下苟着。我完全理解。)
离职后我好开心啊,太开心了。现在,所有的时间都是我自己的了,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并且不用担心向老板汇报我怎么用了我的时间来匹配我的薪水。我没有薪水,但我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当我知道我的一天都是属于我的后,我都不赖床了,也很少想用刷社交媒体(主要是小红书)来填充时间。我只在想,嚯,我有这么多事情想做,可得好好利用我有限的时间呐。
前几天和MOON聊天时,她说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但她确实觉得最适合她的工作是“富二代”。只能说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想过我终极的理想的工作形态,就是不工作但有钱,所以会有很多很多时间看书(广义上的,包括看视频了解事物))去了解我感兴趣的。我是愿意相信美好事物会发生的人,所以我相信我能离那样的工作形态越来越近 :)
哈哈哈,想到和MOON hang out的那天,我说收到前老板邮件说“I'm trying to understand your timeline”。我和MOON说我打算晚上回复邮件时开头先说“sorry that I confused you”。她噗嗤一声笑了是我意料之外的,紧接着她说这句话在阴阳,然后又说其实这两句都在阴阳。LOL,在她说之前我其实没意识到。Oh,这就是和前老板反复拉扯的开端,没有拉扯太久就解决了问题我很开心。
即将开始的日本工作和生活让我稍稍有点儿不安,主要是在不懂日语的情况下“如何租房能不被坑”,“怎么往空空如也的房间里添置必要的家具和电器”,“办理银行卡和电话卡能顺利么”。除此之外,我还是很期待崭新的,我不曾想象过的日本生活。
上个月见MIA时我和她说我要去日本工作了,她的动作和微表情让我知道她有点儿惊讶,我猜可能是没觉得我身上有和日本文化搭边的半点儿气质,所以突然间去日本工作有点儿突兀。她随后问我能/要读空气么。
不止她惊讶,我自己也很惊讶。在我投简历到我司-to-be之前,我从未想过“在日本工作”会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选项。但人生就是这么有意思,被命运推到这条道路上。
计划有用么?我不知道,所以在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不做计划。但说我完全不做计划也不准确,我有日程表(只不过从来不执行,只是把它当个备忘录用,“哦,还有这个事要做”),我也是有过目标的(比如19岁左右看着学校老师想到,嚯,还有大学老师这个职业啊,既做科研又教课,很像我小时候看的科学家故事里的科学家呀),我也试图规划过(比如想着要去北美和欧洲做博后,然后在全球范围内找工作,但实际上去澳洲做了博后,并在最后这次找工作时把范围缩到了离家近的亚洲)。
主打一个计划赶不上变化。
但我还是会试图在纸上把自己接下来几年的人生安排一下。我觉得我不是要严格follow和执行那些安排,而是在写在纸上的过程中,让我想过的人生具象化。
Hello 朋友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拖拖侠终于在国际漫游快到期前拨打了越洋电话试图解决约莫一个月前提到的使用BOQ和Macquarie时遇见的问题。不枉我消耗完为了国际漫游而充值的话费,问题都解决了!开心!
周日(12号),再次去了医院,血液检测报告显示炎症指标已经落在正常范围内。呼吸内科的医生给我开了另一款止咳药。不愧术业有专攻,这位医生开的止咳药有效,但也只有白天有效。我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白天可以几乎不咳,但一到晚上就咳不停。最近这段时间,前半夜都咳得睡不着,后半夜(太阳升起来时)才能勉强睡一会儿。
周日(08号),因为连着几晚咳得睡不好,加上有点低烧,加上爸爸周末休息在家,我请他带我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感冒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我们最开始去的是附近一家新开的医院——结果这家医院没有发热门诊 :)
我们问导诊台的护士“低烧,并且有点咳嗽,该挂什么科”。那位护士急切说道:“你怎么能戴帽子呢!”我下了一跳,哈,发烧的时候不能戴帽子么,可是气温低、还吹着风,好冷啊;那一刻我都被她的反应搞懵了。她接着说:“把帽子摘了,旁边坐10分钟,然后过来测体温。”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觉得她的决定很离奇,她知道这家医院没有发热门诊,却仍然让我在那里等一会并测体温;更离奇的可能是我也真的照做了,可能是因为我想从“医护人员”那里得知我是否真的发烧,毕竟之前体温是我自己用电子体温计测的,是否发烧的评判是看小红书的。
十分钟后我去量了耳温,左耳先测的,低一点(大概37.3度),她嘀咕说没烧啊;然后又测了我的右耳,高一点(大概37.6度),她说是发烧了。然后她拿出一张不到A4纸张大小的卡片,指着上面的字告诉我这家医院没有发热门诊,并指出这家医院的其他分院在哪里(它们有发热门诊)以及附近有发热门诊的医院。怎么说呢,她和我说的不能提供比大堂大屏上显示的有更多信息。她把这个信息反反复复和我啰嗦了很多遍,我终于找到气口插进话说我会去看发热门诊的,然后和我爸一起离开导诊台。我和我爸乘扶梯下楼时还在调侃这位护士真是热心,拉着我们反复唠叨了那么久。讲着讲着我被后面的人叫住,那位护士沿着自动扶梯走下来再和我说一遍我是有点发烧,要去发热门诊。随着自动扶梯到了下一层,我也和她再次说了我会去发热门诊的。
后来我们去了一家三甲医院的发热门诊。我又测了一次体温,发热门诊的护士说我没发烧啊。不过因为我咳嗽,并且发热门诊很空,很快我也就去看了医生。我和医生说了过去几天我的病程,她用听诊器检查了一下,说都是好的。我说好的就好。(不过其实挺奇怪的,她没听我的后背,好像只听了身体两侧。不知道那里能听到什么。)
医生说查一下血,查一下病毒。“全血”和“血清”检测报告中都有异常指标,医生说有炎症——make sense啊,我的免疫系统在作战。我其实去医院主要想知道是不是甲流。没想到咽拭子把“甲流”、“乙流”和“新冠”全测了,都不是。医生问我要不要挂水。我回答不要(因为没觉得严重到要挂水)。她说好,那开点药吧。
我满心欢喜拿着消炎药和止咳药回家了。当天晚上咳的几乎没睡。大概早上五点的时候,我拿起手机发了封邮件给直属老板说我咳的一夜没睡,我们今天的meeting我开不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8号晚上、9号晚上,都在前半夜咳的睡不着。睡眠通常发生在清晨5点,感觉那时也是属于身体实在累了,不得不休息。
10号晚上,虽然也咳,我觉得睡得比前两天好,但苹果手表不这么想,直接连sleep stages都不记录了……
今早起来时:
午睡过后:
止咳药一点效果都没有我是很意外的。(前天开始还自己买了京都念慈庵蜜炼川贝枇杷膏吃,因为绝大部分咳嗽都是喉咙痒痒的带起来的,抑制不住地咳。)
记录一下这些天的症状:
和MOON说了一下虽然我赶好了deadline(主要是MS和SM赶的,谢谢!),但我生病了,咳得厉害,暂时不能hang out。她说她们单位有咳了半个多月不好的,啥也查不出来。
我天。
昨晚刷小红书,它精准投送相关帖子,那时我才知道“咳嗽不止,吃药没用”这件事不仅仅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
Anyways,想在过年前再去医院看看——不希望咳嗽发展成肺炎或者其他更严重的病。
下午在家里用体温计量了体温,腋下体温37.6摄氏度,原来是发着低烧的脆弱小狗。更不舒服的是,燥热,但不出汗,还畏寒?(恶寒?)。
的确是感冒了。昨天开始流清水鼻涕(running nose)加头疼(headache)。双眼皮都很明显了 :)
昨晚上静息心率很快,靠身体左侧躺在床上时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很热,热到翻来覆去睡不着。但我摸摸自己的额头,感觉温度挺正常的,应该没发烧。
最近是感冒了的脆弱小狗,呜呜呜呜,还好在父母家。
继续头疼,流鼻涕。今天还开始咳嗽了。
我觉得小时候我没有从我父母或者同学那里学到“(有效)沟通”。高中时期开始写日记和随笔正是因为除了文字,我没有地方抒发内心的苦闷。(高中之前我是快乐小狗,没有烦恼,自然也不需要和别人聊“艰难的话题”。)但在我二十多岁,尤其是后半段,我意识到了沟通的重要性。当我能主动向别人(任何人,父母、朋友、同事、生活中偶然遇见的人)表达我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当我能多问一句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或者怎么想的,我觉得很多人与人之间的猜测和摩擦消除了——我们破坏了猜疑链。
我并不习惯于和父母聊严肃的话题,但今天晚上,我还是就昨晚和爸爸的聊天分享了我的想法:
爸爸也在我说完后表达他的想法。
他说买房还是其次,其实他最挂记的是他的两个老大不小的孩子都没结婚。我问了他:“你是希望我生活得幸福,还是希望我结婚?”他说:“我当然希望你生活得好啊。但是……”我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告诉他:“那也许此刻单身的我会比为了结婚而结婚的我幸福。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刻排斥过婚姻,但我也确实没能遇见能结婚的人。你总不想我现在结婚了,结果过几年不合适再离婚吧。”
我也明确和他说了:我不生孩子。
(人生可太有意思了。前些年和他说我不生孩子他的反应剧烈。现在他已经接受得挺好了lol。)
可能感冒了,不是很舒服。
也许会是激情输出的碎碎念。
我们家没钱,所以在谈论和钱有关的话题时气氛总会变得不和谐。(或者说,我会觉得不舒服。)
我和爸爸今天聊了两次钱。第一次是中午我看到一位年纪轻轻的博主已有价值百万美元的股票账户(他们家还同时拥有SG的三套房),我和我爸去菜场买菜的路上感慨他能力真好,能挣那么多钱。第二次是晚上和爸爸饭后散步,我们再聊到股票、房产等。我爸爸说他是没钱的,不然肯定要买房(我们家现在仍在租房)。他说等过几年他退休了,这里买不起就回老家买,老家的城里买不起就回村里买,有了房他的养老就有保障了。
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在这里找份工作,我的父母就能有更好的生活——我会租房和我的父母一起住,他们不需要付房租,可以一直一直住着,不用回老家。甚至我们可以东拼西凑攒个首付,银行应该也会愿意贷款给我,然后我背着几十年房贷就能让一家人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了。也许我还会出钱给家人们上商业医疗保险。在这个叙事下,我父母的晚年养老生活会很不错,他们或许还能和别人吹嘘生养女儿真好。但这可能只是另一个平行宇宙会发生的事情。
在此时这个宇宙中发生的事情是,我没有像我爸设想的那样“全家之力汇聚在一起”。我选择了“我一个人便是一个家庭”的叙事,然后走在了实现我自己个人价值的道路上。(Well,我选择的道路最终未必就能实现个人价值,但我仍然在每个节点都选择了更符合我个人价值观的选择。)在这个宇宙中,我离开了家,选择在外地工作。我把我工作时存下来的钱买了将来我自己养老时能用的产品(而非补贴父母家用)。在可预见的未来,我可能仍然会选择在外地工作,物理陪伴上、情感上、金钱上可能都帮不了父母。(在我父母的眼中,我就是个白眼狼吧。某次向我爸传递我的“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生活负责,我希望我能先顾好我自己”这样的想法时,他说了“白眼狼”。其实具体我记不清我当时输出了什么,但他说的“白眼狼”我记得很清楚。他会这样说是我预期之内的事情,不过我的大脑仍然在保护着我,让我忘记当时的情形。)
我受够了“为别人牺牲”这样的概念。我真诚地希望我的父母们都能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包含他们子女的大家庭而活。
我对我父母有着什么样的情感呢?爱、亏欠和愧疚。
你说我知不知道另一个宇宙的叙事能让我父母过得更好,我知道。但是我呢?我的生活呢?
小时候生活在小店里,在很多很多个看店的下午,我坐在我们小店门前的小板凳上看着前方的天空,心里想着:“这就是我能看到的天空么?我想看到更大片的蓝天。我能看到不一样的天空么?”这是我最初想要看到更广阔世界的动机。后来我特地选了一所能住校的中学,我填的所有志愿都是外省的,我申请去国外读书、工作。我看的世界还不够多,我的眼界、学识和认知仍然很狭隘,外面的世界也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只有美好没有弊端。这个时候,“和父母(家人)在一起不好么”强烈冲击着我的选择,我在外地吃的普通、住的普通、还攒不下钱的种种瞬间,它都在拷打我的灵魂、动摇我的决心。
虽然我说了“我想先顾好我自己,想先实现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但我仍然跳脱不了从小到大传递给我的“传统孝道价值观”。但凡我已经能执行自己的价值观,我就不会被传统影响,导致现在一把鼻涕一把泪激情输出这些了。Anyways,抒发了,也哭了,现在心情好很多了。
我已经和我爸说过很多次抱歉,抱歉我没能挣大钱给他们买房(和让他们安享养老生活)。
最后就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选择了漂泊浮萍般的生活,那就得接受这种生活带来的孤单、没有归属感。不过呢,我是具有主观能动性的,可以做一些事情和改变让我的生活不再那么孤单,也可以为自己找到归属感。加油,B.Lu.E!
我明明记得昨晚刷小红书时看到一个“最先看到的三个(英文)词是2026年的blah blah”这样的帖子。我通常不找词,因为觉得自己的单词量很有限,找不着。但昨晚我找了,是下面三个:soulmate,healing,wisdom。我还特地截了个图!
刚刚,我翻遍了我的相册和小红书history,都找不着我的截图或者是昨天浏览过的那个帖子。行吧,他们仨就像海市蜃楼一样。
LOL,我在相册的垃圾站里找回了截图。行吧,有志者事竟成 where there is a will, there is a way。
虽然不是没有准备,但文章被拒了还是不太开心。加油,整理好心情赶下一个DDL!
感谢四郎同学带我见世面!刘雨昕的“仙那度2.0演唱会(苏州站)”很好看!
之前看了四郎同学分享给我的刘雨昕跳舞的视频,我喜欢看她跳popping :)
今晚现场听她唱抒情歌才知道原来她唱歌很好听 :) 她唱一些高音的时候声音很开阔,我被她那时的音色吸引到 :)
已经过去很久了,还没收到formal offer,所以发邮件问了一下。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they do not issue job offer letters。哈?太震惊了。我真的去了一个好地方么……
本来我以为他们会给我一份正式offer,里面囊括但不限于“job title”,“affiliate with department”,“annual salary”,“bonus?”,“probation”,“termination of contract”,“contribution to social security”等等。既然没有formal offer(well,那封我认为是oral offer的邮件大概就是formal offer了),那就在邮件里问了一下这些事情。呵,我已经很有预期薪水会低了(当时只知道一个range),看到具体数字的时候心还是凉了一截,原来可以这么低。我不是很开心。
我不是很开心,但也毫无办法。谁让我没能找到更高薪的工作呢。谁让我不会做生意只能是单位的打工仔呢。
OKAY,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抱怨薪水低。抱怨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Macquarie银行自己的authenticator app似乎“disabled push notification”而用不了,但事实我在系统里给它push notification的权限了。结果导致无法转账给new payee。(不能push notification就不能给我一个选项是收SMS么……)我是和澳洲的银行们以及他们的app有隔阂么……
抱怨了两件事之后说一件中性的事情。
和SWEATER吃饭聊天的那个下午,我问了她她现在会觉得“三岁看老”这件事存在么。她大概说可以。
后来我想了一会儿,和她说了我的困惑:如果“三岁看老”存在的话,那为什么在小学初中的时候女生同学们基本成绩、课外活动等等表现都挺好的,但在将来她们长大时,在职场上的发展就变成大部分领域是由男性主导的了。为什么呢?
她有点惊讶地回复道:哦?你说的是职场啊?其实大部分人都是做着普通的工作。
我印象中我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不喜欢和别人产生冲突,她的反应、微表情和语气语调让我不想piss her off。
但是后来我一直记着这件事,也为自己有偏见而感到愧疚。我曾经还在自己的随笔写过,大意是:一位女性做什么样的关乎“工作”、“婚育”、“事业”、“家庭”的选择都可以,只要那是她自己想选的。而曾经说过这样话的我在那个下午单拎了“更重视家庭的女性”来讨论,我为自己有这样的偏见感到抱歉。
这个抱歉的感受一直萦绕着我,却一直没有好的时机向SWEATER表达。直到BOQ整出了幺蛾子,我发消息给她分享这个笑话,然后表达了我的抱歉。之后我们又就这个话题简单聊了几句,心里那颗石头终于落地了。
生日那天和SWEATER吃了中饭(她请的!)、聊了天、逛了本地唯一景点;不过她不知道那天是我生日 :)。傍晚回家后,因为是我生日,CHER和我视频聊天聊了大约一个半小时。至此,回国后要见的朋友们都见好了。除了MOON(还有KING?),短期内不会再找她们hang out了。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只有MOON说如果我不回澳洲,且还没去日本,有空我们可以再约 :) 另一个原因是,我发现在我和她们对齐彼此的现状后,很难再有新的话题产生;我为了打破沉默可以问一些有的没的,但很可能就变成车轱辘话反复说,没意思了。和MOON能聊是因为我俩的聊天喜好有交集,都喜欢虚虚的、个人观点类的话题。在我的视角中,SWEATER和MIA在我不问问题的情况下,她们从不主动分享她们的想法——也许是她们不好奇任何人,也许是她们不好奇我。而如果总是我问她们答的话,偶尔一块儿hang out还行,如果见的太频繁,我觉得她们会觉得我太烦了,并不愿意出来。所以我要好好把控见面的频次。(在所有这些朋友们当中,我对MOON有着近乎绝对的信任,我能把我的后背交给她。 :)
BOQ手机App登不进去啦,谁家好人设计的输完短信验证码后再来回答密保问题并且三次答不对后只有通过打澳洲境内的号码才能解决问题,我谢谢他们了。而且小红书上说:去BOQ线下支行并不解决手机端的问题 :) 手机端的问题只能通过那个永远都打不通的电话来解决。行吧,是我觊觎了它略比别家银行高的那一丢丢利息,然后要通过花钱在机票和住宿上解决这个客服支持拉胯的问题。
不要用BOQ。
不要用BOQ。
不要用BOQ。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换了点日元,之后去日本会用到。不过有点儿不清楚换多少会合适,于是乎在小红书上搜了一下日本租房的房租、流程之类的。为什么在日本租房要交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费用……虽说裸的房租价格挺诱人的,但算上杂七杂八的费用后,似乎也算不上“便宜”。顿时觉得在日本的低工资下有点儿囊中羞涩了。(AL说他在香港的房租都要比我的薪水高,本来以为那是夸张的修辞手法,直到他说了他的周租金。后来那顿龙虾套餐他请就让他请了,毕竟富哥 :)
上周六见了MOON和KING。MOON会说都是她在讲,也希望听我(们)说说。我只能说她俩磕CP和聊娱乐圈的世界我不懂啊,完全没有办法融入她们的对话。以及,她们冲的那片浪我也不懂,比如MOON和KING能聊很多社会新闻,我都不知道那些事情发生过,怎么说话啊。
(上回去四郎同学那边过夜的时候,偶然间得知她在(第三次/打算稍微认真点儿)看《全职高手》,我大概问了她是怎么知道这部小说,以及它当年到底有多火。(我觉得没火到我都知道那可能还是不够火吧 lol))
所以我问了MOON和KING她们当年知道/听过《全职高手》么。最后我得出的结论是高中时能和她们关系好还是因为那时我们有着共同的兴趣。那时她们都没看《全职高手》,那我就更没有渠道知道这部小说了 lol!
KING送了我一块手工香皂和一盒乐高积木(马年拼小马);谢谢KING!没有给她准备任何小礼物让我当时有点儿尴尬。Anyways,希望之后可以给她准备点小礼物~
MOON说我都不说话,hmmmm,这不完全对。如果是形而上、个人观点类的聊天,我觉得我还是能插上话的。那天晚上,我把偶然在B站刷到的北影毕业的表演老师采访分享给她,告诉她这会是我喜欢看的视频。在她也看了视频后,我们聊了很久关于“演员”、“剧集”,“电影”等的个人观点类表达,我觉得挺好~
下雪了下雪了!🌨 🌨 🌨
瑞雪兆丰年!
非常喜欢WhynotTV Podcast这期T. He采访J. Weng的视频播客!嘉宾的分享非常真诚,主持人的提问、控场也很妙,相得益彰。嘉宾在初中时就有“投资自己”的概念,这认知水平也太强太超前了。视频中的另一句话坚定了我的一些想法:指导一个researcher如何做好engineering要远比指导一个engineer如何做好research来得难。
下午是愉快的亲子活动:爸爸坐在副驾的情况下,我练了车。目前还处于爸爸不坐在边上我不太敢开车的状态,不过回顾今天练车的经历,我觉得外力稍微推我一把,也许我是可以单独开车上路的。
晚上和爸爸散步,我们走了上半年走过的一条长长的路线。我的心态和上半年比很不一样,这次比上次松弛很多,也平静很多 :) 我觉得我此刻的生活、即将开始的新生活、还在我脑海中试图让其变为现实的想象中的生活,都挺好的。放平心态,一步一步往前走即可 :)
此刻,我正坐在父母家的床上敲下这些文字。为什么没在四郎同学那儿多待几天呢?
时间倒回几天前,我计划在上海待到周日(明天)。但是呢,第一天晚上在四郎同学的床上睡觉,凌晨不到四点时被冻醒。当时我能深刻感受到我温暖的被窝透过被子和寒冷的室内环境产生热量的对流。然后我就一直醒着睡不着了,直到早晨四郎同学醒来,我和她说我很冷,能不能帮我准备个热水袋。(四郎同学要上班,而且睡得很熟,我不想半夜叨扰她。)有了热水袋之后,我终于又睡着了。(那之后便是起床、洗漱、乘地铁去见MIA :)
四郎同学哭笑不得地告诉我这是她觉得被窝最暖和的一晚,而且她睡得很好 :)
后来两个晚上我订了附近的酒店,在酒店温暖的标间睡了舒服的两晚。这家酒店是四郎同学推荐订的,我有点存疑,因为酒店外观看起来破破的。不过当时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就请四郎同学订了(后来我把房费转给她了)。四郎同学安抚我说酒店里面挺好的。我以为她是通过小红书知道酒店内部不像外面看的那样破,后来才知道她之前住过那间酒店。嗯哼,其实有点儿好奇,为啥她会住过她住处边上的酒店,但当时我猜那可能是一个她和她前男友之间的故事,所以就什么都没问。
今天我离开前,四郎同学主动问我为啥不问她为什么住过这个酒店,我说了我猜测是和前男友一起住的,不方便问。她笑笑说不是。这个故事是这样的:有一天她有点感冒发烧,她需要盖被子捂出汗,但她不想汗水浸湿她的被罩、床单,也不想因此而换被罩、传单,所以她订了一晚酒店;神奇的是,那晚她睡得不错,确实捂了一身汗,第二天烧也退了 :)
是的,我因为不想多付一晚房费,今天中午见完LG后便乘千万坐骑(高铁 :)回了父母家。现在,我盖着温暖的蚕丝被发了一条消息给四郎小同学,大意是“可以考虑把被窝弄暖和点儿,这样晚上能睡得更好!”
上半年见过一次LG,那是我俩大学毕业后第一次见。这次见的时候,我问了她很多关于她自己、她的家庭的问题,我觉得今天的聊天甚至让我比大学那时更了解她了!
昨天则是和四郎小同学快乐玩耍的一天。有什么能比在工作日翘班更欢乐的呢?:)
昨天一天是在“龙之梦城市中心”度过的。我上上下下跑“龙之梦城市中心”,感觉自己对它的熟悉程度都能当地陪了 :) 我们在这个商场从下午三点半待到晚上十点。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在等“SUSHIRO(寿司郎)”的叫号。但我不得不说寿司郎的寿司并不值得等待。
我昨天很乐意陪四郎小同学等叫号是因为我希望她拥有吃寿司郎的经历经验然后得出寿司郎是否值得等的结论。而我是她的最佳等叫号拍档,首先我非常乐意,其次她也不会有歉意(我也不需要她有歉意 :)反正我昨天一天的主要要务就是黏着四郎小同学,我俩在地球的哪里并不重要。
每次见完MIA的后劲都很足,我会时不时回味一下和她的hang out然后傻笑 :) 我把8号写的随笔/日记给四郎同学看了,她说能从文字中看出MIA是个很好的人 :) 哇,我的文字真的能传递出这层信息嘛?!开心!(我完全没想到四郎同学会这样说!)
晚上和爸爸散步,他告诉我前几天他捅娄子了。我爸爸是司机,目前的工作内容是跑班车。元旦假期结束后的周日是上班的,所以周四结束时,那一周已经上了五天班了。周五要上班的,但他玩手机玩忘了没给自己上闹钟。周五早上四点左右他醒了一次,想着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也仍然没给自己上闹钟。等下一次醒来,天已经亮的让他懵了:哈,天怎么这么亮了?然后一通电话进来:“师傅,请问你到哪里了?”
后来爸爸让那些员工打车去公司,打车费他来付。
和MIA一起吃了中饭,又一起逛了一家有很多漫画书的书店 :)
之前去日本出差时我想在那边的漫画周边店给她买点小礼物。我问了她最近(几年)喜欢什么动漫。她回复了一个详细的列表,除了《间谍过家家》的动画我看过之外,其他一无所知。有些名字响亮所以我听过,但不了解;另一些则小众、冷门到我一无所知。我当时在店里面对着那么多动漫周边,看着她发的消息,有一种拿着答案开卷考却考不出的感觉。最终我选了一个可爱的Anya Forger——谁会不喜欢可爱的Anya呢 :),又选了一个城市限定的银魂人物的挂件——我认不得其他IP的周边 :)。时隔几个月,当时写下的note和这两个小挂件终于交到了她的手上。她说满分100分我得了120分!😊 (比起请四郎同学帮我带回去寄给她,我更想亲手交给她。我想看到她收到挂件时的反应,却害羞的根本没敢看她 :)(MOON的小礼物们是请四郎同学帮忙寄的,我觉得很合适,我想把选礼物的喜悦即刻分享给她!:)
除此之外,我还给她带了QUEST Protein Cookies。这个蛋白曲奇是SN推荐给我的,我很喜欢double chocolate口味。我觉得在她运动前或者后——她应该比我懂——这个蛋白曲奇或许会有小小帮助~ (AL从香港回悉尼过新年时我和他出去吃饭就给他带了蛋白曲奇,之后他和我说“the protein cookies you gave me were very useful”。他的反应坚定了我给MIA蛋白曲奇的信心 :)
最后,我和爸爸说本来想给我的朋友们带点澳洲纪念品,但行程匆忙加上行李箱没有更多重量和空间分给这些纪念品,我没能带任何小礼物。爸爸说:“家里买的苹果挺好吃,给她们带点儿?”这是很有意思的建议。我一方面觉得这些苹果值得分享给她们,因为真的很好吃;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我这么年轻,和朋友们分享苹果似乎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年轻人似乎应该分享更酷的礼物?)后来,我还是先问了MIA是否吃苹果,以及我给她带几颗苹果是不是奇怪的事情。她说:“当然吃啦 / 会变成特别厉害的苹果。”
我要学日语啦,刚好MIA自学过日语。一念之间我很好奇她是否有用好的日语教材可以出二手。当然啦,最后变成她送了我她不再需要的那几本日语教材。非常感谢!
我很喜欢这一次和MIA的hang out。比起上半年那次,我们的聊天内容更多样,有关于她生活的,也有关于她对一些人事物的看法,是个很轻松的聊天局。比起上次,我们还有了额外的活动:逛书店的漫画区!我对动漫几乎不太了解,跟着她穿梭在不同的漫画之间,听她讲她喜欢哪些,不感冒哪些,推荐什么给我看,以及告诉我某些漫画讲了什么故事,我觉得很开心。不被她judge(评判)我啥都不懂,以及接不住她分享自己对一些漫画的感受的那些时刻,我觉得很放松。我觉得那个场合很安全,所以我说书店里的科幻书架很吸引我,以及去年我只读了网络小说《深空之流浪舰队》。
我俩上高中时一块儿逛过书店,当时的我并不松弛 :) 不知道为什么,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了,而且我也已经明确知道“I like her as a friend”,但和她发消息/说话,以及下地铁去见她的路上,我还是会很害羞、很紧张 lol。不过今天的我真的松弛了很多,有可能是因为上半年panic attack后已经把很糟糕的自己袒露给她,而她接住了那时需要帮助的我。(时至今日,我依然觉得我俩的友谊很酷 :)
我似乎是问了她会被什么样的书/故事/文字吸引,又或者是那些她喜欢的书里,是什么让她觉得那些书很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说是作者写那些文字的意图。(即不是“白纸黑字”中那些“黑字”的遣词造句,创造出的情节等,而是那些隐藏在“黑字”背后动机——okay,如果我理解并记得她说的话。)她说如果她不喜欢那些意图,无论是文学书籍还是理论教材,她都不愿意再读那些书、也不想和那些人说话。我问她:“那你喜欢和我说话吗?”她说:“喜欢啊。”(我认为她并没有在敷衍我,不然按照她说的,我俩的友谊不会从高中延续到现在。从前我会觉得友谊能存续是因为我像舔狗一样每隔几个月就在她那里刷一下存在感。香水小姑娘教会我很重要的一课,即便我不厌其烦伸出橄榄枝,对面不接,那友谊是无法继续的。MIA直到现在都会在我问愿不愿意hang out时答应,那应该是认可这份友谊的 :)
虽然我和MIA认识十五年了,但我俩的合影应该只有唯一的一张——高中毕业时的全年级合影。在和她一起走到地铁站然后各回各家的路上,我问她我能问个问题么。她说可以。但我害羞到回应“还是不问了”。她说“你想问什么啊?真的不问了?”后来我还是问了,但我根本不敢看她,只是把头和目光都坚定的摆正看向前方——因为我们走去地铁站,似乎并不突兀。
“我能和你有张合影吗?”
“当然。这甚至可以不是问句,而是祈使句。”
最终我们还是没有合影,因为地铁里没有好看的背景,而我也必须乘地铁赶往下一个meeting,没有时间和她找个更好看的背景。但我知道下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可以和她有张合影,而且我也能预感到,很快我就能再一次见到她。:)
MIA是我人生中第一个非常喜欢的人(很严肃的那种喜欢),在我还不明白“喜欢”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时候和她交流不松弛的主要原因应该是我希望她也能“喜欢”我,同样的,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喜欢”。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原来有“I like you as a friend”和“I like you more than a friend”的区别。也是在有更多经历之后,我才知道I like MIA as a friend;我希望能成为她的好朋友,在毕业后各奔东西的情形下,依然能交流、不走散的朋友。
我永远都感谢她在我笨拙地表达我对她的喜欢时、在我问她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时、在我并接不住她丰富的精神世界时,她仍然愿意和我沟通交流。她的善意让我在之后的人生中总是有勇气跨出第一步,走近我想认识的有趣的人们!
买了电暖气~不仅我的腿边暖暖的,我还可以把手靠近电暖气烤着~开心~
南方的冬天太冷了 🥶
我的下一个小目标:几年后,我想去冬天暖和的地方定居,我想去更南方。
新年快乐呀,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