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贰零贰陆年的琐碎日常

April 四月

Friday, 10 April 2026

刚刚我和我爸说:

过往的那些经历告诉我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憋着,直到某一个点突然爆发。
所以现在我想说,刚刚和你的聊天非常不愉快,我不开心。而且,我也不觉得你给了建设性意见。

那我们是聊了一件什么事呢?
我说,上午我已经和妈妈说了一件事并问了妈妈的意见,现在我也想和你说一下这件事,并听听你的看法。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16号有个会,这个会呢通常都是线上开的,但本学年第一次的这个会在线下开——本学年只有这个会在线下开。
我觉得我刚入职就翘了第一个会有点儿不太好,所以我想15号飞过去,16号开会,然后17号再飞回来。再然后就是23号飞回去,24号拿钥匙入住我租的住处。

可能是因为我爸表达过太多次“他希望我回家找份稳定的工作就好”这个态度,我以为这次他会很爽快地认可“我的折腾”,会欢迎我回家。
他没有。他问了我机票大概多少,又问了我在日本住hostel每天要花多少钱,然后得出一个“15号飞回去就在那边待到拿钥匙”这个建议。

怎么说呢,我这次飞回来就是因为我很喜欢的TOMO民宿接下来到24号几乎都订满了,只有零星的几天是有空位的,我需要可能隔个一天就要挪到另一间旅馆去住。我住过离TOMO民宿较近的且便宜的hostel,并不喜欢那儿的住宿环境。
我不想处于一个精神时刻紧绷——工作时绷着,回到住的hostel时依然绷着,且在这样的情况下每顿只能吃便当或者拉面的状态中。
我吃不了苦 :( 我选择回家待着。

我妈妈一如既往支持我做的决定。她是好妈妈。
对比来看,我不是好女儿。
我在今晚吃饭,她向我抱怨一些爸爸的事情时(主要和金钱有关),我打住她要说的话,并告诉她我不想听这样的家长里短。

这种和金钱有关的抱怨和争吵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存在着。
父母和广义上的大家庭间的金钱纠葛是我对过年的最鲜明的记忆。【这是我对过年没有好印象的原因之一。第二个原因是要敬酒。第三个原因是父母会在比他们地位高的人(H城亲戚)面前“唯唯诺诺”,在比他们地位低的人(老家亲戚)面前“盛气凌人”。】
在我打断我妈的抱怨之前,她说了:

当你们看到我的描述时,大概就知道我站谁了。是的,从小到大,我从未喜欢过我爸处理core family和extended family之间关系的方式,那不是我的价值观。
我打断我妈的分享是因为这样的对话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我只会觉得“丈夫是你选的,你要是不满意,那就分开过啊”。是的,这是我对待婚姻的态度:我从来都认为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开心才有必要一起生活下去。一边一起生活,一边抱怨,这何必呢。
另一点则是,我妈告诉我了这糟糕的事情,我又能做什么呢?
小时候我以为长大我有钱了,我就不用面对这样的家长里短了。可惜了,我资质普通,长大后只做着一份很普通的工作,领着微薄薪水。我没有钱改变我的原生家庭,我甚至没有钱到买机票还要也问一下我爸的意见。
(我一直认为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但当我分享这样的家庭成长环境和对钱一直以来的焦虑后,室友LL说“钱只能掩盖了那些问题,如果思维方式不改变,在用钱解决那些问题后,这个家庭依然会有新的问题出现”。)

我妈妈是好妈妈。她停止诉说她的苦闷,我们的饭桌上很安静。(今晚爸爸回家比较晚,只有我和妈妈一起吃饭。)
我觉得很愧疚,并向她表达了我愧疚的情绪。
她说,你只要过好自己的人生就好。

我和妈妈能互相理解彼此的处境,也都有各自的局限。我希望她的人生能很幸福,因为她值得;但我并不拥有能力去确保她的人生是幸福的,我很难过。
我和爸爸之间,我清楚地知道他对我有着“父亲对孩子的爱”。比较可惜的是,我俩的三观不太一致。我在他(以及这支家族上?)看到了我讨厌的一些人性的弱点。非常希望我能战胜由那部分基因控制的人性,不让自己长成我小时候讨厌的大人模样。

明天要和MOON吃火锅,开心!

Tuesday, 07 April 2026

嚯,我司不提供zoom license。这么看,前司提供的基础支持还不错嘛。(前司茶水间还有出能喝的热水的水龙头!)
嚯,我司不提供VPN(或者说也许有,但得申请才能用?)。

有点儿感谢澳洲那儿的松弛感。
刚刚收到一封来自不认识同事的信件,让我给我不知道的一门课讲堂课。
我回复说我讲不了。
(拒绝别人的时候还是小小内耗了一下,还是没有那么习惯拒绝。但我在澳洲那几年学到了“我可以不用接受每一个丢给我的事情”。)

Monday, 06 April 2026

简单记录下早上做的事情:

现在摸摸鱼,划划水,等着吃中饭。中饭后努努力把relocation的一些表格填了。

哦,想说一下我的转变。
从前的我觉得“熬夜很酷”,大概是因为早起(上学)是一件很自然的事,而熬夜是大人才被允许做的事情。
现在的我觉得“早起很酷”,这是因为和早睡相比,熬夜是个更不费力的无脑选择,我更欣赏在所有选择中愿意选择难的那一个。早睡也就自然伴随着早起。

中饭后很困,大概因为血糖急速的变化。
吃饭的时候秘书们聊的很开心,然后忽然安静,且其中一位一直在鼓捣手机,她俩后来还是不是冒出一些像是英文发音,但我没听懂的单词。直到其中一位秘书问我“第一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我才知道她俩刚刚对了半天是在研究“period”的发音。我回答了之后,她们说这边会吃red rice来庆祝这一天,并且问我我们有什么样的庆祝仪式。
Wow,我是人生中第一次听说生理期第一天是要正经庆祝的。

Sunday, 05 April 2026

忽然发现我有点儿蠢呐!

我为什么要执着于买吸顶灯呢?
我的目标是天黑之后房间能亮,那台灯或者落地灯就能做到啊!
为什么我要烦恼拿到钥匙的那天我没有梯子,或者桌子,或者椅子能让我(不到1米7)去够得着约2.3米的天花板并把吸顶灯装上?Why(摊手)。

OKAY,现在解决思路被打开了。那我可以很轻松的去逛五金店(?)/灯具城(?)/超市(?)看看有什么我喜欢的台灯。
我也不用考虑ニトリ Nitori那款打折的吸顶灯明天是最后一个打折日了。

不过我也想说,我对这个住处的解决思路基本就不是让它能住的舒服的。我想怎么简单怎么来。
LOL,它会是个非常没有生活品质,且没有任何主人品味的住处。

Thursday, 02 April 2026

终于在签了租房合同后实地看到了房。(还是很有风险的,别学我。)比如这栋楼是在疫情期间建起来的,距今没有多少时间。租房网站上显示的照片估计是这栋楼刚建好时房东给屋子拍的照片,今天实地去看房时才发现室内还是留着人们使用过的痕迹,尤其是灶台那里。

因为我确实比较缺乏独自生活的经验,所以看到那么多需要我独自面对的问题时,为难情绪产生,我也不太开心,也有点小小小小的生气——我觉得主要是气自己为啥没有生活经验,不知道这些“小事儿”该怎么完成。
我有几次搬家的经验,但过去所有的搬家都是搬去房东出租的一个单间里。水电网燃气、家具、电器等等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我操心。我只管拎包入住即可。这是我人生第一次需要操持一间灯都没有的空房子中的一切。

同样需要烦恼的还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个头两个大。

(就让我在这里发发牢骚。)
发泄完还得一项一项去学着搞定!

Wednesday, 01 April 2026

入职了。几件事情:

Research和funding是能否晋升的关键。(但也许会讲日语也是一项隐形要求?)

March 三月

Monday, 30 March 2026

话说,之前当有人和我说他/她的家乡是Nagasaki(長崎)并问我知不知道这个城市时,我都会有点儿尴尬。我知道,但是是和广岛这个城市一块儿知道的,而且除此之外,我对長崎毫无了解。(无知的我甚至疑惑,哦,原来还有人生活在那里。)

昨天在超市买了一盒草莓,長崎产的,还挺好吃的。下回我就能很自然地说:嗯,我知道这个城市,还买过那里产的草莓,挺好吃的!

昨天TOMO民宿的staff 緑さん看到我手里草莓,说了一通日语,我没get到。但能从她的肢体语言看出她对这盒草莓持褒奖态度。因为想复习一下“nagasaki”,我在不知道她具体说了什么的情况下前言不搭后语说了句:“It's from Nagasaki。”她恍然大悟并笑着说:“Also good choice。”
Okay,那哪里的草莓更棒呢?

Sunday, 29 March 2026

今天又多了解了TOMO民宿的员工/manager一点。

截至目前,我发现他们的姓(family name)和名(first name)都很喜欢包含自然(山川河流),动物(比如“鶴 つる”),水果(樱桃小丸子!等等,“樱桃”的日语是“さくらんぼ”或者“チェリー”……),颜色(比如“緑 みどり”),“丸 まる”还有“子 こ”。

最近问了单位同事“再见”怎么说。
(虽然吧,我的日语教材上写着“再见”是“さようなら”。但是《死亡笔记》中的夜神月在一些场景下用这个表达,使得我总觉得它和我理解的“bye bye”不太一样。)
单位同事告诉我用:o tsu ka re sama deshita。而且很贴心的写的是字母 :)

TOMO民宿的staff们看我每天重复“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こんにちは”,“こんばんは”,“おやすみなさい”,“ありがどうございます”,教了我点新的:

Saturday, 28 March 2026

在日本懂中文(所以能认得汉字)但又没有那么了解日本的弊端就是,当我在超市看到“日清”两个字,我猜测那几摞方便面是在打折出清。当然啦,我用了Google Translate,它把“日清”翻译成“Nissin”。我不懂“Nissin”是什么,就忽略了这个部分。

当我回住处泡方便面时,撕盖子上看到了“日清”。嚯,原来它是个品牌。人家就是Nissin,Google Translate翻译的没毛病。
我说呢,看了一圈下来,很多方便面比它价格便宜不少。“当日打折出清价格还这么高么”,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lol。

给自己搞了辆二手自行车,终于人生中第一次骑上了“变速齿轮自行车”。稍稍有点儿可惜的是,那是我小时候很想要的自行车,但从不曾拥有过,甚至今天之前都没骑过。今天骑上之后,小小的开心是我能骑自行车上下班(省公共交通费用),但丝毫没有小朋友那种拥有一样她想要的东西时的欢呼雀跃。
啊,忽然觉得,但凡我想要的,都要早买早享受,“延迟满足”什么的待一边去吧!
去警署做了车辆登记。送我二手车的这位仁兄还叮嘱了我一些其他事情:

我骑着这辆车美滋滋回住处。车是好车,但坐儿很硌屁股,而且我的上身得前倾,不舒适。链条的油把我的裤脚都蹭黑了!我都有点不想在骑车的时候穿漂亮裤子了!

今天又从TOMO民宿搬到另一家hostel / dormitory了,和上周hostel不一样。
不要用agoda订住宿;不要用agoda订住宿;不要用agoda订住宿。
我在agoda上订住宿的时候描述写的是“四人间(female only)”,根本不是四人间,是八人间。
其实我在agoda上订的时候就有点儿怀疑,因为booking上根本没显示“四人间”这种房型。将信将疑我还是在agoda上订了,确实抱着侥幸心理(这是我第一次用agoda),想着也许agoda有exclusive选择;也因为我已经决定要订这间hostel了,用它在agoda上试试手,看看agoda好用与否。
个人觉得,agoda的UI(web or APP)比booking难用,也不够直觉。

话说我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人生中第一次订hostel就订到TOMO民宿这样的天花板!然后刚好因为两个周末TOMO民宿满了,我分别体验了俩不同hostel,才知道TOMO民宿确实是top级别的。

对啦,自行车骑回来后发现没地方停。日本这边没人乱停自行车。我问了hostel的工作人员哪儿能停自行车。Google Maps上能搜到“bike parking lot”,太厉害了,我的认知被反复刷新。

Friday, 27 March 2026

上周五是日本的公共假期(春分の日),我看到一位小姑娘进了TOMO民宿,并且很自然地坐进了柜台的位置。当时我想:啊,这可能是TOMO民宿managers的女儿,公共假期这天回家和父母一起吃饭,顺便帮忙打理一下民宿的文职工作。

今天我又看到这位小姑娘了。她是敲门进来的,进来后拿了一双住客才会穿的拖鞋,穿上后坐进了柜台的位置。我当时闪过一个念头:咦,这家民宿的女儿在自己家没有自己的专属拖鞋吗?虽然我觉得有点儿违和,但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我依然好奇我的猜测是否正确。说实话,我去问她的时候基本就是冲着一个肯定的答案去的,根本没想过“不是”这种可能。所以啊,还是不能想当然!

这位小姑娘不是这家店老板的女儿,我猜错了。
因为我很震惊,所以多和她聊了会儿:

这样的人与人之间的connection令我着迷。当我只是游客的时候,我不曾想过和旅游的那个地方产生深刻地联结,但当我需要长期居住在这里,我很想和当地能产生深厚的连接。如果我是游客的话,我不会连着两个周五看到同样的人进了同样的地方,我只会在第一次看到她时默认她的身份就是我猜测的那样,然后并不加以求证——我的猜测真假与否并不重要,反正下一刻我就拉着行李箱离开这个地方,回到我熟悉的家了。

当然我也怂了。 我们也告诉了对方自己住在哪一片。她邀请我之后去她家时,我没吭声,就让这样的邀请掉到地上了。

哦,对啦,她说了她的家乡是什么,然后高中毕业后去哪里读了书、工作。我问她这些城市中你最喜欢哪个城市,她说是她的家乡。
其实我有点儿好奇她的家乡了,她那么喜欢,为什么没有回去在那里工作和生活呢?

Thursday, 26 March 2026

让我来迅速记录一下今天都发生了哪些事情。

第一件事与租房有关:

第二件事和入职有关:

一天下来,我觉得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Wednesday, 25 March 2026

刚刚从今天刚check-in的以为已经退休的德国人那里知道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如果我听懂了他说的英语,那么:

嚯,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觉得TOMO民宿细节做得那么到位,以及managers为啥那么professional了!

在21世纪前页的中段,我在ATM机上往存折里存了现金 :)
然后成功地top up了日本的“支付宝”,并在便利店消费。
接下来只要网购(Amazon,机票,酒店)支持日式支付宝,那我差不多就完全走通了从领工资到消费的链路。
过段时间再想想怎么办出信用卡,我觉得在日本与钱有关的事情就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Tuesday, 24 March 2026

先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晚上要洗澡时才发现毛巾落在(公共)浴室了!TOMO民宿的工作人员就把这条毛巾留在了我挂它的地方。回过头看,TOMO民宿的确有很多小细节让我觉得他们的管理真好。比如毛巾这件事,我觉得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能认得这不是他们提供的毛巾;另一方面,他们专门在浴室外准备了一个框,用于收集住客们洗完澡用好的毛巾或者浴巾。(“他们准备了框”这个细节完胜上一家hostel。)

由于昨天去三井住友银行开户非常不顺利:比如,因为我不会日语不能沟通,我需要自己带个翻译他们才能受理这项业务,或者请我们单位的人作为代表一起参与开户过程;再比如,只有正式入职之后才能开户——有意思的是,我们单位希望入职前就把银行户头提交给他们用于入职之后的发工资。

基于上面这段的情况,我今天再去了一趟邮局银行,询问一些事情,并办一张借记卡(debit card)。
我昨天去过邮局银行开户,他们对不懂日语的外国人开户很友好,在翻译软件的帮助下,我开了户头,当场拿到存折(嚯,谁家好人现在还在用存折啊——但还好存折是能当场就领到的),几周后现金卡(Cash Card)能寄到。我是最近在小红书上查“在日本办银行卡”才知道还有“现金卡”的存在——简而言之,它是一种比存折稍微方便一点的,只能存取现金的卡,不能用于消费。昨天还想着我能顺利办出一张三井住友的卡,那邮局银行给我现金卡就现金卡呗,我就只用它来收工资,消费时用三井住友的卡。
结果就是今天我再次光顾那家邮局银行支行,期待他们友好地给我办他们家的debit card :)

再说回来,除了办debit card这件事,按照我查的小红书信息,我还要向他们确认几件事情:

最后一项的沟通很是复杂,即便我们用了翻译软件,我们都无法互相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时忽然天降一位善良的小姐姐,说她能帮我日文和英文的翻译!真是太感谢她了!
经过她和柜员的沟通,我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绑定自动扣款这间事情是我和agent之间的事,他们到时候会给我表格,让我填写账户信息并盖章,就能授权“自动扣款”。这不是我和银行之间的事情。我自己原来的理解是:“自动扣款”是银行提供的一个功能,它有“打开”和“关闭”两种状态,我今天去就是希望银行打开自动扣款这个功能,那么之后我需要用到自动扣款的时候银行允许我这样做。

原来这个小姐姐和我一个单位的!
原来我们还在同一幢办公楼!
她是很热心的小姐姐,告诉了我她是哪件办公室,叫什么名字,一周的哪几天上班,上班时间是什么,还说我到时候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去找她!(当然,我也告诉她我在哪里办公,我叫什么。)
小姐姐问我有没有LINE。嚯,回旋镖转了一圈落回自己身上。前几天刚在四郎同学的指导下开通LINE,她需要用LINE关注一些整理券(?),她说了很多次我都没太记住。在当时我把LINE给她用的时候,她还问了我一句,我在日本真的不用LINE么。我说不用啊,没人找我用LINE联系。今天就有了。
因为之前说好LINE给四郎同学用的,所以小姐姐问我的时候我说没有。后来和四郎同学说了这件事后,我真的很抱歉这么一点儿小事儿都帮不了她,我要把LINE拿回来自己用。
过两天希望能买份小礼物去小姐姐所在的办公室感谢她!感谢她充满善意地站出来帮我翻译!


哦,对了,还有一点儿其他碎碎念。
这些天作为要长期生活在这里的人,我多了些从前作为游客没有的视角。
诚然,我个体的体验是,作为不会日语的人,在这里安顿下来(settle in)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但除此之外,这里依然给我留下了些新鲜的、但深刻且美好的印象:
我遇见的人们,无论他们在哪个岗位,都兢兢业业。
我觉得这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在我有限的人生经历中,我得到的叙事 / 对待大体上是如果一个工种能挣很多钱,那么从事那个工种的人才能得到尊敬,或者他们的职业道路才不会被质疑(比如说香水小姑娘曾经说过大意为“老师的年薪还不能还她家一年的房贷”,比如我也小红书上看到很多帖子或者评论表达“业界工作不香么,为啥要找教职”);一些灵活的人在系统中“投机取巧”反而比老实巴交的人们获得更好的收益(they game the system; they know how to present themselves)。
但我在日本的这几周看到的是几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负责任把事情做好,无论这个岗位是什么。他们每个人都能inspire到我: 我不想评价每个人的能力水平如何,我只是想说在我看来,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而不是想着怎样成为一个懒散的人然后薅系统中其他勤劳的人的劳动成果。
这个社会系统的运转展示给我一种可能性:一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兢兢业业做着一份普通工作的普通人可以很体面地活着;不是只有成为人上人了才能体面地活着。能看到现实中存在这种可能性,我很开心,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需要看到更广阔世界的原因!
啊,确实,在我过往的经历中,我的确只是想体面活着,而那就需要我拼尽全力(都不一定能达成)。

Sunday, 22 March 2026

退房前我有点好奇它之前给我发的一长串check-in信息里都写了啥。嚯,原来住客在一楼cafe消费有10%折扣,那她们昨天可没给我这样的折扣呢!刚巧今天我还想尝尝她们的“季節のホツトジュース”,就说可以用退款来抵接下来要消费的钱。
Manager用计算器算出的数值和我用计算器算出的不一样——她忘了今天我点的这杯hot juice也是有10%折扣的。Manager有点儿迷糊呢 lol。
话说我现在有点爱上hot juice了!

昨天我把我自己的毛巾和hostel发给我的毛巾一起挂在了屋子的公共区域。我们毛巾的颜色是一样的,但是长短不一样。我觉得hostel manager能发现,但是他们没有。晚上回到房间看到我的毛巾没了后,没慌,我觉得他们洗完、烘干完,把它们叠起来时会发现这条不一样的毛巾,但是他们没有。今天退房时和他们说了这件事,他们才知道有一条“不速之客”毛巾混进了他们自己的毛巾,而且他们还发给了其他客人。一想到我的毛巾可能被别人用过了,我就和他们说我不要我的毛巾了,但她依然觉得很抱歉,免费给了我两个她们cafe里的甜甜圈。哇,甜甜圈真好吃!(当我和她接触多了之后,知道了她的迷糊。)

Saturday, 21 March 2026

10个人睡一个小房间实在是太吵了,但即便这样,我还是拥有深度睡眠1小时,且总共睡了7个多小时,Apple Health给这个睡眠打了84分。嚯,竟然能在这样的环境把觉睡得那么好,我真是太棒了。

这间hostel并非一无是处,虽然在“住”这件事上我很不喜欢,但我在她们一楼的cafe尝了“梅ホットジュース”,很好喝!接下来,我打算去附近一家有将近250人在Google Maps上打分并且评分是4.5分左右的“荞麦面店”吃面,瞧瞧味道是不是那样好~

那家“手作荞麦面店”很任性呢,一周只开业四天,开业那几天也只在早上11点到下午2点之间营业。我今天点了套餐,如下图所示。虽然确实贵(2000多日元),但我吃得还挺开心的 :)

Soba Set

今天我在hostel一楼的cafe坐了一整天。我觉得在大部分时候,cafe没有顾客光临,但老板和员工们还是一整天都在后厨忙活,不曾歇过——也许他们有着源源不断的外卖单子在处理,这是我的猜测。
但我还是在店里看见了几位有意思的客人:

晚上看到了一位骑行的小姑娘办理入住。看到她我终于想通这里有这间hostel的意义了。当我在抱怨住宿条件不好的时候,也许这位骑行的小姑娘会觉得这里很棒,至少是个能遮风挡雨的真正的屋子,不然她得临时找地方搭个帐篷在室外睡上一晚,然后第二天再继续她的骑行。
我觉得我也稍微参透了住这种hostel的要以:除了睡觉的时候,不要待在睡觉的地方!我今天一整天待在cafe的一个角落,用着网络和电脑,喝了hot juice(很好喝),吃了披萨(也还行),忽然觉得这里也没那么糟了。

最近几次(March & May 2025 + March 2026)和MOON聊天时,她提到她喜欢“开个茶馆和陌生人聊天、社交”。我现在有着她描述的得天独厚的条件——和这些陌生人只有一面之缘的交集,他们都会有各自丰富且对我来讲很新鲜的故事——我却并不太想社交。思索了一下,我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们毫无兴趣,我只对“人与人间的连接(connection)”感兴趣。比如说,我就对TOMO民宿的managers和来帮忙的(兼职?)员工们很感兴趣,我们有着更多的接触,我也通过这些接触观察他们每天做的事情,这些连接(connection)让我对他们的人生感兴趣。我超级无敌好奇managers为什么能那么有条理的管理他们的民宿,他们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background是什么。我是觉得这间hostel的managers就没那么有条理了。

明天就退房搬回TOMO民宿了,YEAH!离开之前再在cafe里点另一款hot juice :)

Friday, 20 March 2026

今天从TOMO民宿退房换到了另一间hostel。TOMO民宿是真好;我不太喜欢这间hostel。至于为啥要从TOMO民宿搬出来呢,因为今明两天TOMO民宿没床位了。

看着TOMO民宿managers如何维护他们的房子,我觉得我像他们学习的话,将来也能很好地维持我自己住处的干净整洁!看着他们用心设计和经营他们的民宿,我忽然觉得没那么排斥“让旅客住进我自己家”这件事了 lol。

当然啦,这间hostel虽然在住宿上很普通,但它的一楼有cafe,我觉得也许这是它的长项。且让我好好观察~

我没怎么住过青旅,没有在年轻的时候像很多很酷的年轻背包客一样通过住青旅去世界各地旅游。
今天下午当我刚进到这间hostel看到我即将要住的地方,我只觉得“怎么这么惨”,“我在干什么”,“我真的吃不了苦”,“我这么娇气的么”。不过也没必要苛责自己,不能吃这样的苦就不吃呗,总有别的事情我能有更多的容忍度。

我已经在看机票了,之后住不了TOMO民宿,也还不能住进我在福城租的屋子时,我就回家待着。

Sunday, 15 March 2026

趁着我还记得赶紧记下来。
因为我实在不太会发“じゅ(ju)”这个音,趁着民宿/Guesthouse的一位员工休息看报时,鼓起勇气一句“すみません。May I ask how to pronounce this?”向她寻求纯正日本人发音。然后她说“juice”的“ju”!
后来我俩又聊了一会儿。她是平山さん(hira yama),在东京读完大学后,去美国待了三年读过书——怪不得她英语那么好。原来她儿子现在也正在东京找房子搬家,而且作为日本人,申请的第一个房子被拒了。按照我这段时间粗浅的找房经验,不太欢迎外国人租房是真的,所以我以为日本人租房就会很丝滑,没想到并不是这样的。
Her first name is 弘子,但我不记得发音是什么了。

Thursday, 12 March 2026

Greeting from Japan!

过去的这个周日我来到了日本。“福城”将会是我接下来几年工作和生活的城市的代号。

哦,对啦,这不是我第一次离家去其他地方生活,但落地福城的第一个晚上,睡觉前,我还是想家了。这种想家的感觉和我18岁那年去隔壁城市读大学时的感觉很像。那天我和我爸爸乘高铁去学校,我爸爸在送我到校园并完成报道手续后,我们一起在学校食堂吃了晚饭,他就再乘高铁回家。我觉得有很像的感觉可能是因为:

忽然觉得,在人生这个阶段,把不会一丁点儿日语的我丢到日本生存,其实挺好的。小红书上看到评论说:“留学生拥有的最好的礼物就是‘有着到哪儿都能活的勇气’。”我想知道我是否“到哪儿都能活” :)

Wednesday, 04 March 2026

嚯,前几日订日本住宿时,我在同一家(宿舍型)旅馆下了三份订单,被“该房型已满”切成三段。前天和昨天都试图寻找其他旅馆,把中间空的那两段接上,但我懒,拖着没动。(其实更深层次的原因是那附近没有其他物美价廉的选择,所以我有一次需要在“location”,“price”,“reviews / rate”等因素上周旋和妥协。)转机在于昨天旅馆工作人员联系我说有两天有空房了,想预订它们使得你的一部分住宿是连续的么。嚯,赶紧订好;此时,我的住宿被切成了两段 thumbs up。

这周五我就要正式离职啦,HR正在处理这件事情。本来因为4-week notice所以向前老板提月底离职的,但前老板对于我这个月不能完成他想象的业务目标很不开心。但怎么说呢,他的业务并不有趣,我丝毫不想浪费我的时间精力去做那些业务,然后我问了HR能否提前离职。给HR发邮件的时候还是有一丢丢紧张的,因为我不知道提前离职会有什么惩罚,是的,我在想我需要赔前司多少钱才能提前离职。我的存款给了我一些底气,让我敢发那封邮件——当时我想的是,先问问看有什么后果,要是能在承受范围内,那我就提前离职;要是不再承受范围内,那就前老板说什么,我就还是得向金钱低头去做什么(那不会是我内心想做的,但不得不为金钱低头的话,我(也许)仍然会做)。嚯,还好HR只是说提前离职需要manager的批准,我屁颠屁颠转发了HR的邮件给前老板向他说明情况,他也爽快批准了。HR正在处理我的离职,让我们看看后面是否还会出现幺蛾子。希望没有!

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幸运啊。前司我所在的组现在有着非常压抑、紧张和微妙的氛围,而我在合适的时候离开了。比如,“前老板期待我从此刻全职做他提出的一个题并在月底能有一篇workshop paper”,以及从同事那里听来的前老板对科研进展的速度慢表示不满意,并加码另一个课题(既然前一个课题进展缓慢,那一定是劳动力还有剩余价值)。前老板们对科研的态度和做法并不是我认可和想学习的,但不出意外,他们在世俗上很成功。我长大了(而且不要后代),更能接受人的多样性。

哦,对了,上个周末再次见了MOON,和她聊的超开心!希望自己能不懒,把那天聊天的一部分给记录下来 :)

哦,对了,当我在和前老板反复拉扯后说出那句“你的要求我达不到,我已经和HR说了提前离职”后,如释重负。也是在那一刻,我忽然间感受到小红书帖子说的或者是播客里听来的——好的manager是一份工作体验是否好的关键。也是在那一刻,我再一次具象的感受到“有钱真好”。钱是底气;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能解决很多问题。(昨晚和同事聊了一下,大概就是前老板在push他快些多些出成果,他问能不能把某个project带上前老板。他说他还没有找到下份工作,得苟着,想办法在此刻push的环境下苟着。我完全理解。)
离职后我好开心啊,太开心了。现在,所有的时间都是我自己的了,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并且不用担心向老板汇报我怎么用了我的时间来匹配我的薪水。我没有薪水,但我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当我知道我的一天都是属于我的后,我都不赖床了,也很少想用刷社交媒体(主要是小红书)来填充时间。我只在想,嚯,我有这么多事情想做,可得好好利用我有限的时间呐。
前几天和MOON聊天时,她说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但她确实觉得最适合她的工作是“富二代”。只能说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想过我终极的理想的工作形态,就是不工作但有钱,所以会有很多很多时间看书(广义上的,包括看视频了解事物))去了解我感兴趣的。我是愿意相信美好事物会发生的人,所以我相信我能离那样的工作形态越来越近 :)

哈哈哈,想到和MOON hang out的那天,我说收到前老板邮件说“I'm trying to understand your timeline”。我和MOON说我打算晚上回复邮件时开头先说“sorry that I confused you”。她噗嗤一声笑了是我意料之外的,紧接着她说这句话在阴阳,然后又说其实这两句都在阴阳。LOL,在她说之前我其实没意识到。Oh,这就是和前老板反复拉扯的开端,没有拉扯太久就解决了问题我很开心。

即将开始的日本工作和生活让我稍稍有点儿不安,主要是在不懂日语的情况下“如何租房能不被坑”,“怎么往空空如也的房间里添置必要的家具和电器”,“办理银行卡和电话卡能顺利么”。除此之外,我还是很期待崭新的,我不曾想象过的日本生活。
上个月见MIA时我和她说我要去日本工作了,她的动作和微表情让我知道她有点儿惊讶,我猜可能是没觉得我身上有和日本文化搭边的半点儿气质,所以突然间去日本工作有点儿突兀。她随后问我能/要读空气么。
不止她惊讶,我自己也很惊讶。在我投简历到我司-to-be之前,我从未想过“在日本工作”会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选项。但人生就是这么有意思,被命运推到这条道路上。

计划有用么?我不知道,所以在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不做计划。但说我完全不做计划也不准确,我有日程表(只不过从来不执行,只是把它当个备忘录用,“哦,还有这个事要做”),我也是有过目标的(比如19岁左右看着学校老师想到,嚯,还有大学老师这个职业啊,既做科研又教课,很像我小时候看的科学家故事里的科学家呀),我也试图规划过(比如想着要去北美和欧洲做博后,然后在全球范围内找工作,但实际上去澳洲做了博后,并在最后这次找工作时把范围缩到了离家近的亚洲)。
主打一个计划赶不上变化。
但我还是会试图在纸上把自己接下来几年的人生安排一下。我觉得我不是要严格follow和执行那些安排,而是在写在纸上的过程中,让我想过的人生具象化。

February 二月

Tuesday, 24 February 2026

Hello 朋友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拖拖侠终于在国际漫游快到期前拨打了越洋电话试图解决约莫一个月前提到的使用BOQ和Macquarie时遇见的问题。不枉我消耗完为了国际漫游而充值的话费,问题都解决了!开心!

Saturday, 14 February 2026

周日(12号),再次去了医院,血液检测报告显示炎症指标已经落在正常范围内。呼吸内科的医生给我开了另一款止咳药。不愧术业有专攻,这位医生开的止咳药有效,但也只有白天有效。我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白天可以几乎不咳,但一到晚上就咳不停。最近这段时间,前半夜都咳得睡不着,后半夜(太阳升起来时)才能勉强睡一会儿。

Apple Watch: Sleep stage of 14 February 2026

Wednesday, 11 February 2026

周日(08号),因为连着几晚咳得睡不好,加上有点低烧,加上爸爸周末休息在家,我请他带我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感冒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我们最开始去的是附近一家新开的医院——结果这家医院没有发热门诊 :)
我们问导诊台的护士“低烧,并且有点咳嗽,该挂什么科”。那位护士急切说道:“你怎么能戴帽子呢!”我下了一跳,哈,发烧的时候不能戴帽子么,可是气温低、还吹着风,好冷啊;那一刻我都被她的反应搞懵了。她接着说:“把帽子摘了,旁边坐10分钟,然后过来测体温。”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觉得她的决定很离奇,她知道这家医院没有发热门诊,却仍然让我在那里等一会并测体温;更离奇的可能是我也真的照做了,可能是因为我想从“医护人员”那里得知我是否真的发烧,毕竟之前体温是我自己用电子体温计测的,是否发烧的评判是看小红书的。
十分钟后我去量了耳温,左耳先测的,低一点(大概37.3度),她嘀咕说没烧啊;然后又测了我的右耳,高一点(大概37.6度),她说是发烧了。然后她拿出一张不到A4纸张大小的卡片,指着上面的字告诉我这家医院没有发热门诊,并指出这家医院的其他分院在哪里(它们有发热门诊)以及附近有发热门诊的医院。怎么说呢,她和我说的不能提供比大堂大屏上显示的有更多信息。她把这个信息反反复复和我啰嗦了很多遍,我终于找到气口插进话说我会去看发热门诊的,然后和我爸一起离开导诊台。我和我爸乘扶梯下楼时还在调侃这位护士真是热心,拉着我们反复唠叨了那么久。讲着讲着我被后面的人叫住,那位护士沿着自动扶梯走下来再和我说一遍我是有点发烧,要去发热门诊。随着自动扶梯到了下一层,我也和她再次说了我会去发热门诊的。

后来我们去了一家三甲医院的发热门诊。我又测了一次体温,发热门诊的护士说我没发烧啊。不过因为我咳嗽,并且发热门诊很空,很快我也就去看了医生。我和医生说了过去几天我的病程,她用听诊器检查了一下,说都是好的。我说好的就好。(不过其实挺奇怪的,她没听我的后背,好像只听了身体两侧。不知道那里能听到什么。)
医生说查一下血,查一下病毒。“全血”和“血清”检测报告中都有异常指标,医生说有炎症——make sense啊,我的免疫系统在作战。我其实去医院主要想知道是不是甲流。没想到咽拭子把“甲流”、“乙流”和“新冠”全测了,都不是。医生问我要不要挂水。我回答不要(因为没觉得严重到要挂水)。她说好,那开点药吧。
我满心欢喜拿着消炎药和止咳药回家了。当天晚上咳的几乎没睡。大概早上五点的时候,我拿起手机发了封邮件给直属老板说我咳的一夜没睡,我们今天的meeting我开不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8号晚上、9号晚上,都在前半夜咳的睡不着。睡眠通常发生在清晨5点,感觉那时也是属于身体实在累了,不得不休息。
10号晚上,虽然也咳,我觉得睡得比前两天好,但苹果手表不这么想,直接连sleep stages都不记录了……

今早起来时:

Apple Watch: Sleep and Vitals in the morning of 11 February 2026

午睡过后:

Apple Watch: Sleep and Vitals in the afternoon of 11 February 2026

止咳药一点效果都没有我是很意外的。(前天开始还自己买了京都念慈庵蜜炼川贝枇杷膏吃,因为绝大部分咳嗽都是喉咙痒痒的带起来的,抑制不住地咳。)
记录一下这些天的症状:

和MOON说了一下虽然我赶好了deadline(主要是MS和SM赶的,谢谢!),但我生病了,咳得厉害,暂时不能hang out。她说她们单位有咳了半个多月不好的,啥也查不出来。
我天。
昨晚刷小红书,它精准投送相关帖子,那时我才知道“咳嗽不止,吃药没用”这件事不仅仅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

Anyways,想在过年前再去医院看看——不希望咳嗽发展成肺炎或者其他更严重的病。

Saturday, 07 February 2026

下午在家里用体温计量了体温,腋下体温37.6摄氏度,原来是发着低烧的脆弱小狗。更不舒服的是,燥热,但不出汗,还畏寒?(恶寒?)。

Friday, 06 February 2026

的确是感冒了。昨天开始流清水鼻涕(running nose)加头疼(headache)。双眼皮都很明显了 :)

昨晚上静息心率很快,靠身体左侧躺在床上时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很热,热到翻来覆去睡不着。但我摸摸自己的额头,感觉温度挺正常的,应该没发烧。
最近是感冒了的脆弱小狗,呜呜呜呜,还好在父母家。

Apple Watch: Sleep Heart Rate and Respiratory Rate on 05 February 2026
Sleep Stages on 05 February 2026

继续头疼,流鼻涕。今天还开始咳嗽了。

Wednesday, 04 February 2026

我觉得小时候我没有从我父母或者同学那里学到“(有效)沟通”。高中时期开始写日记和随笔正是因为除了文字,我没有地方抒发内心的苦闷。(高中之前我是快乐小狗,没有烦恼,自然也不需要和别人聊“艰难的话题”。)但在我二十多岁,尤其是后半段,我意识到了沟通的重要性。当我能主动向别人(任何人,父母、朋友、同事、生活中偶然遇见的人)表达我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当我能多问一句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或者怎么想的,我觉得很多人与人之间的猜测和摩擦消除了——我们破坏了猜疑链。

我并不习惯于和父母聊严肃的话题,但今天晚上,我还是就昨晚和爸爸的聊天分享了我的想法:

爸爸也在我说完后表达他的想法。

他说买房还是其次,其实他最挂记的是他的两个老大不小的孩子都没结婚。我问了他:“你是希望我生活得幸福,还是希望我结婚?”他说:“我当然希望你生活得好啊。但是……”我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告诉他:“那也许此刻单身的我会比为了结婚而结婚的我幸福。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刻排斥过婚姻,但我也确实没能遇见能结婚的人。你总不想我现在结婚了,结果过几年不合适再离婚吧。”
我也明确和他说了:我不生孩子。
(人生可太有意思了。前些年和他说我不生孩子他的反应剧烈。现在他已经接受得挺好了lol。)

可能感冒了,不是很舒服。

Tuesday, 03 February 2026

也许会是激情输出的碎碎念。

我们家没钱,所以在谈论和钱有关的话题时气氛总会变得不和谐。(或者说,我会觉得不舒服。)

我和爸爸今天聊了两次钱。第一次是中午我看到一位年纪轻轻的博主已有价值百万美元的股票账户(他们家还同时拥有SG的三套房),我和我爸去菜场买菜的路上感慨他能力真好,能挣那么多钱。第二次是晚上和爸爸饭后散步,我们再聊到股票、房产等。我爸爸说他是没钱的,不然肯定要买房(我们家现在仍在租房)。他说等过几年他退休了,这里买不起就回老家买,老家的城里买不起就回村里买,有了房他的养老就有保障了。

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在这里找份工作,我的父母就能有更好的生活——我会租房和我的父母一起住,他们不需要付房租,可以一直一直住着,不用回老家。甚至我们可以东拼西凑攒个首付,银行应该也会愿意贷款给我,然后我背着几十年房贷就能让一家人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了。也许我还会出钱给家人们上商业医疗保险。在这个叙事下,我父母的晚年养老生活会很不错,他们或许还能和别人吹嘘生养女儿真好。但这可能只是另一个平行宇宙会发生的事情。

在此时这个宇宙中发生的事情是,我没有像我爸设想的那样“全家之力汇聚在一起”。我选择了“我一个人便是一个家庭”的叙事,然后走在了实现我自己个人价值的道路上。(Well,我选择的道路最终未必就能实现个人价值,但我仍然在每个节点都选择了更符合我个人价值观的选择。)在这个宇宙中,我离开了家,选择在外地工作。我把我工作时存下来的钱买了将来我自己养老时能用的产品(而非补贴父母家用)。在可预见的未来,我可能仍然会选择在外地工作,物理陪伴上、情感上、金钱上可能都帮不了父母。(在我父母的眼中,我就是个白眼狼吧。某次向我爸传递我的“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生活负责,我希望我能先顾好我自己”这样的想法时,他说了“白眼狼”。其实具体我记不清我当时输出了什么,但他说的“白眼狼”我记得很清楚。他会这样说是我预期之内的事情,不过我的大脑仍然在保护着我,让我忘记当时的情形。)

我受够了“为别人牺牲”这样的概念。我真诚地希望我的父母们都能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包含他们子女的大家庭而活。

我对我父母有着什么样的情感呢?爱、亏欠和愧疚。

你说我知不知道另一个宇宙的叙事能让我父母过得更好,我知道。但是我呢?我的生活呢?
小时候生活在小店里,在很多很多个看店的下午,我坐在我们小店门前的小板凳上看着前方的天空,心里想着:“这就是我能看到的天空么?我想看到更大片的蓝天。我能看到不一样的天空么?”这是我最初想要看到更广阔世界的动机。后来我特地选了一所能住校的中学,我填的所有志愿都是外省的,我申请去国外读书、工作。我看的世界还不够多,我的眼界、学识和认知仍然很狭隘,外面的世界也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只有美好没有弊端。这个时候,“和父母(家人)在一起不好么”强烈冲击着我的选择,我在外地吃的普通、住的普通、还攒不下钱的种种瞬间,它都在拷打我的灵魂、动摇我的决心。

虽然我说了“我想先顾好我自己,想先实现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但我仍然跳脱不了从小到大传递给我的“传统孝道价值观”。但凡我已经能执行自己的价值观,我就不会被传统影响,导致现在一把鼻涕一把泪激情输出这些了。Anyways,抒发了,也哭了,现在心情好很多了。

我已经和我爸说过很多次抱歉,抱歉我没能挣大钱给他们买房(和让他们安享养老生活)。

最后就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选择了漂泊浮萍般的生活,那就得接受这种生活带来的孤单、没有归属感。不过呢,我是具有主观能动性的,可以做一些事情和改变让我的生活不再那么孤单,也可以为自己找到归属感。加油,B.Lu.E!

Monday, 02 February 2026

我明明记得昨晚刷小红书时看到一个“最先看到的三个(英文)词是2026年的blah blah”这样的帖子。我通常不找词,因为觉得自己的单词量很有限,找不着。但昨晚我找了,是下面三个:soulmate,healing,wisdom。我还特地截了个图!
刚刚,我翻遍了我的相册和小红书history,都找不着我的截图或者是昨天浏览过的那个帖子。行吧,他们仨就像海市蜃楼一样。
LOL,我在相册的垃圾站里找回了截图。行吧,有志者事竟成 where there is a will, there is a way。

Three Lucky Words in 2026: soulmate, healing, and wisdom

虽然不是没有准备,但文章被拒了还是不太开心。加油,整理好心情赶下一个DDL!

January 一月

Saturday, 31 January 2026

感谢四郎同学带我见世面!刘雨昕的“仙那度2.0演唱会(苏州站)”很好看!
之前看了四郎同学分享给我的刘雨昕跳舞的视频,我喜欢看她跳popping :)
今晚现场听她唱抒情歌才知道原来她唱歌很好听 :) 她唱一些高音的时候声音很开阔,我被她那时的音色吸引到 :)

XANADU Concert by Yuxin Liu

Thursday, 29 January 2026

已经过去很久了,还没收到formal offer,所以发邮件问了一下。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they do not issue job offer letters。哈?太震惊了。我真的去了一个好地方么……

本来我以为他们会给我一份正式offer,里面囊括但不限于“job title”,“affiliate with department”,“annual salary”,“bonus?”,“probation”,“termination of contract”,“contribution to social security”等等。既然没有formal offer(well,那封我认为是oral offer的邮件大概就是formal offer了),那就在邮件里问了一下这些事情。呵,我已经很有预期薪水会低了(当时只知道一个range),看到具体数字的时候心还是凉了一截,原来可以这么低。我不是很开心。
我不是很开心,但也毫无办法。谁让我没能找到更高薪的工作呢。谁让我不会做生意只能是单位的打工仔呢。
OKAY,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抱怨薪水低。抱怨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Macquarie银行自己的authenticator app似乎“disabled push notification”而用不了,但事实我在系统里给它push notification的权限了。结果导致无法转账给new payee。(不能push notification就不能给我一个选项是收SMS么……)我是和澳洲的银行们以及他们的app有隔阂么……


抱怨了两件事之后说一件中性的事情。
和SWEATER吃饭聊天的那个下午,我问了她她现在会觉得“三岁看老”这件事存在么。她大概说可以。
后来我想了一会儿,和她说了我的困惑:如果“三岁看老”存在的话,那为什么在小学初中的时候女生同学们基本成绩、课外活动等等表现都挺好的,但在将来她们长大时,在职场上的发展就变成大部分领域是由男性主导的了。为什么呢?
她有点惊讶地回复道:哦?你说的是职场啊?其实大部分人都是做着普通的工作。

我印象中我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不喜欢和别人产生冲突,她的反应、微表情和语气语调让我不想piss her off。
但是后来我一直记着这件事,也为自己有偏见而感到愧疚。我曾经还在自己的随笔写过,大意是:一位女性做什么样的关乎“工作”、“婚育”、“事业”、“家庭”的选择都可以,只要那是她自己想选的。而曾经说过这样话的我在那个下午单拎了“更重视家庭的女性”来讨论,我为自己有这样的偏见感到抱歉。
这个抱歉的感受一直萦绕着我,却一直没有好的时机向SWEATER表达。直到BOQ整出了幺蛾子,我发消息给她分享这个笑话,然后表达了我的抱歉。之后我们又就这个话题简单聊了几句,心里那颗石头终于落地了。

Monday, 26 January 2026

生日那天和SWEATER吃了中饭(她请的!)、聊了天、逛了本地唯一景点;不过她不知道那天是我生日 :)。傍晚回家后,因为是我生日,CHER和我视频聊天聊了大约一个半小时。至此,回国后要见的朋友们都见好了。除了MOON(还有KING?),短期内不会再找她们hang out了。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只有MOON说如果我不回澳洲,且还没去日本,有空我们可以再约 :) 另一个原因是,我发现在我和她们对齐彼此的现状后,很难再有新的话题产生;我为了打破沉默可以问一些有的没的,但很可能就变成车轱辘话反复说,没意思了。和MOON能聊是因为我俩的聊天喜好有交集,都喜欢虚虚的、个人观点类的话题。在我的视角中,SWEATER和MIA在我不问问题的情况下,她们从不主动分享她们的想法——也许是她们不好奇任何人,也许是她们不好奇我。而如果总是我问她们答的话,偶尔一块儿hang out还行,如果见的太频繁,我觉得她们会觉得我太烦了,并不愿意出来。所以我要好好把控见面的频次。(在所有这些朋友们当中,我对MOON有着近乎绝对的信任,我能把我的后背交给她。 :)

BOQ手机App登不进去啦,谁家好人设计的输完短信验证码后再来回答密保问题并且三次答不对后只有通过打澳洲境内的号码才能解决问题,我谢谢他们了。而且小红书上说:去BOQ线下支行并不解决手机端的问题 :) 手机端的问题只能通过那个永远都打不通的电话来解决。行吧,是我觊觎了它略比别家银行高的那一丢丢利息,然后要通过花钱在机票和住宿上解决这个客服支持拉胯的问题。
不要用BOQ。
不要用BOQ。
不要用BOQ。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Thursday, 22 January 2026

换了点日元,之后去日本会用到。不过有点儿不清楚换多少会合适,于是乎在小红书上搜了一下日本租房的房租、流程之类的。为什么在日本租房要交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费用……虽说裸的房租价格挺诱人的,但算上杂七杂八的费用后,似乎也算不上“便宜”。顿时觉得在日本的低工资下有点儿囊中羞涩了。(AL说他在香港的房租都要比我的薪水高,本来以为那是夸张的修辞手法,直到他说了他的周租金。后来那顿龙虾套餐他请就让他请了,毕竟富哥 :)

上周六见了MOON和KING。MOON会说都是她在讲,也希望听我(们)说说。我只能说她俩磕CP和聊娱乐圈的世界我不懂啊,完全没有办法融入她们的对话。以及,她们冲的那片浪我也不懂,比如MOON和KING能聊很多社会新闻,我都不知道那些事情发生过,怎么说话啊。
(上回去四郎同学那边过夜的时候,偶然间得知她在(第三次/打算稍微认真点儿)看《全职高手》,我大概问了她是怎么知道这部小说,以及它当年到底有多火。(我觉得没火到我都知道那可能还是不够火吧 lol))
所以我问了MOON和KING她们当年知道/听过《全职高手》么。最后我得出的结论是高中时能和她们关系好还是因为那时我们有着共同的兴趣。那时她们都没看《全职高手》,那我就更没有渠道知道这部小说了 lol!

KING送了我一块手工香皂和一盒乐高积木(马年拼小马);谢谢KING!没有给她准备任何小礼物让我当时有点儿尴尬。Anyways,希望之后可以给她准备点小礼物~

Lego Year of the Horse: horse

MOON说我都不说话,hmmmm,这不完全对。如果是形而上、个人观点类的聊天,我觉得我还是能插上话的。那天晚上,我把偶然在B站刷到的北影毕业的表演老师采访分享给她,告诉她这会是我喜欢看的视频。在她也看了视频后,我们聊了很久关于“演员”、“剧集”,“电影”等的个人观点类表达,我觉得挺好~

Tuesday, 20 January 2026

下雪了下雪了!🌨 🌨 🌨
瑞雪兆丰年!

非常喜欢WhynotTV Podcast这期T. He采访J. Weng的视频播客!嘉宾的分享非常真诚,主持人的提问、控场也很妙,相得益彰。嘉宾在初中时就有“投资自己”的概念,这认知水平也太强太超前了。视频中的另一句话坚定了我的一些想法:指导一个researcher如何做好engineering要远比指导一个engineer如何做好research来得难。

Sunday, 11 January 2026

下午是愉快的亲子活动:爸爸坐在副驾的情况下,我练了车。目前还处于爸爸不坐在边上我不太敢开车的状态,不过回顾今天练车的经历,我觉得外力稍微推我一把,也许我是可以单独开车上路的。

晚上和爸爸散步,我们走了上半年走过的一条长长的路线。我的心态和上半年比很不一样,这次比上次松弛很多,也平静很多 :) 我觉得我此刻的生活、即将开始的新生活、还在我脑海中试图让其变为现实的想象中的生活,都挺好的。放平心态,一步一步往前走即可 :)

Saturday, 10 January 2026

此刻,我正坐在父母家的床上敲下这些文字。为什么没在四郎同学那儿多待几天呢?
时间倒回几天前,我计划在上海待到周日(明天)。但是呢,第一天晚上在四郎同学的床上睡觉,凌晨不到四点时被冻醒。当时我能深刻感受到我温暖的被窝透过被子和寒冷的室内环境产生热量的对流。然后我就一直醒着睡不着了,直到早晨四郎同学醒来,我和她说我很冷,能不能帮我准备个热水袋。(四郎同学要上班,而且睡得很熟,我不想半夜叨扰她。)有了热水袋之后,我终于又睡着了。(那之后便是起床、洗漱、乘地铁去见MIA :)
四郎同学哭笑不得地告诉我这是她觉得被窝最暖和的一晚,而且她睡得很好 :)
后来两个晚上我订了附近的酒店,在酒店温暖的标间睡了舒服的两晚。这家酒店是四郎同学推荐订的,我有点存疑,因为酒店外观看起来破破的。不过当时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就请四郎同学订了(后来我把房费转给她了)。四郎同学安抚我说酒店里面挺好的。我以为她是通过小红书知道酒店内部不像外面看的那样破,后来才知道她之前住过那间酒店。嗯哼,其实有点儿好奇,为啥她会住过她住处边上的酒店,但当时我猜那可能是一个她和她前男友之间的故事,所以就什么都没问。
今天我离开前,四郎同学主动问我为啥不问她为什么住过这个酒店,我说了我猜测是和前男友一起住的,不方便问。她笑笑说不是。这个故事是这样的:有一天她有点感冒发烧,她需要盖被子捂出汗,但她不想汗水浸湿她的被罩、床单,也不想因此而换被罩、传单,所以她订了一晚酒店;神奇的是,那晚她睡得不错,确实捂了一身汗,第二天烧也退了 :)

Sleep data on 08 January 2026

是的,我因为不想多付一晚房费,今天中午见完LG后便乘千万坐骑(高铁 :)回了父母家。现在,我盖着温暖的蚕丝被发了一条消息给四郎小同学,大意是“可以考虑把被窝弄暖和点儿,这样晚上能睡得更好!”
上半年见过一次LG,那是我俩大学毕业后第一次见。这次见的时候,我问了她很多关于她自己、她的家庭的问题,我觉得今天的聊天甚至让我比大学那时更了解她了!

昨天则是和四郎小同学快乐玩耍的一天。有什么能比在工作日翘班更欢乐的呢?:)
昨天一天是在“龙之梦城市中心”度过的。我上上下下跑“龙之梦城市中心”,感觉自己对它的熟悉程度都能当地陪了 :) 我们在这个商场从下午三点半待到晚上十点。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在等“SUSHIRO(寿司郎)”的叫号。但我不得不说寿司郎的寿司并不值得等待。
我昨天很乐意陪四郎小同学等叫号是因为我希望她拥有吃寿司郎的经历经验然后得出寿司郎是否值得等的结论。而我是她的最佳等叫号拍档,首先我非常乐意,其次她也不会有歉意(我也不需要她有歉意 :)反正我昨天一天的主要要务就是黏着四郎小同学,我俩在地球的哪里并不重要。

每次见完MIA的后劲都很足,我会时不时回味一下和她的hang out然后傻笑 :) 我把8号写的随笔/日记给四郎同学看了,她说能从文字中看出MIA是个很好的人 :) 哇,我的文字真的能传递出这层信息嘛?!开心!(我完全没想到四郎同学会这样说!)


晚上和爸爸散步,他告诉我前几天他捅娄子了。我爸爸是司机,目前的工作内容是跑班车。元旦假期结束后的周日是上班的,所以周四结束时,那一周已经上了五天班了。周五要上班的,但他玩手机玩忘了没给自己上闹钟。周五早上四点左右他醒了一次,想着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也仍然没给自己上闹钟。等下一次醒来,天已经亮的让他懵了:哈,天怎么这么亮了?然后一通电话进来:“师傅,请问你到哪里了?”
后来爸爸让那些员工打车去公司,打车费他来付。

Thursday, 08 January 2026

和MIA一起吃了中饭,又一起逛了一家有很多漫画书的书店 :)

之前去日本出差时我想在那边的漫画周边店给她买点小礼物。我问了她最近(几年)喜欢什么动漫。她回复了一个详细的列表,除了《间谍过家家》的动画我看过之外,其他一无所知。有些名字响亮所以我听过,但不了解;另一些则小众、冷门到我一无所知。我当时在店里面对着那么多动漫周边,看着她发的消息,有一种拿着答案开卷考却考不出的感觉。最终我选了一个可爱的Anya Forger——谁会不喜欢可爱的Anya呢 :),又选了一个城市限定的银魂人物的挂件——我认不得其他IP的周边 :)。时隔几个月,当时写下的note和这两个小挂件终于交到了她的手上。她说满分100分我得了120分!😊 (比起请四郎同学帮我带回去寄给她,我更想亲手交给她。我想看到她收到挂件时的反应,却害羞的根本没敢看她 :)(MOON的小礼物们是请四郎同学帮忙寄的,我觉得很合适,我想把选礼物的喜悦即刻分享给她!:)

除此之外,我还给她带了QUEST Protein Cookies。这个蛋白曲奇是SN推荐给我的,我很喜欢double chocolate口味。我觉得在她运动前或者后——她应该比我懂——这个蛋白曲奇或许会有小小帮助~ (AL从香港回悉尼过新年时我和他出去吃饭就给他带了蛋白曲奇,之后他和我说“the protein cookies you gave me were very useful”。他的反应坚定了我给MIA蛋白曲奇的信心 :)

最后,我和爸爸说本来想给我的朋友们带点澳洲纪念品,但行程匆忙加上行李箱没有更多重量和空间分给这些纪念品,我没能带任何小礼物。爸爸说:“家里买的苹果挺好吃,给她们带点儿?”这是很有意思的建议。我一方面觉得这些苹果值得分享给她们,因为真的很好吃;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我这么年轻,和朋友们分享苹果似乎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年轻人似乎应该分享更酷的礼物?)后来,我还是先问了MIA是否吃苹果,以及我给她带几颗苹果是不是奇怪的事情。她说:“当然吃啦 / 会变成特别厉害的苹果。”

我要学日语啦,刚好MIA自学过日语。一念之间我很好奇她是否有用好的日语教材可以出二手。当然啦,最后变成她送了我她不再需要的那几本日语教材。非常感谢!

我很喜欢这一次和MIA的hang out。比起上半年那次,我们的聊天内容更多样,有关于她生活的,也有关于她对一些人事物的看法,是个很轻松的聊天局。比起上次,我们还有了额外的活动:逛书店的漫画区!我对动漫几乎不太了解,跟着她穿梭在不同的漫画之间,听她讲她喜欢哪些,不感冒哪些,推荐什么给我看,以及告诉我某些漫画讲了什么故事,我觉得很开心。不被她judge(评判)我啥都不懂,以及接不住她分享自己对一些漫画的感受的那些时刻,我觉得很放松。我觉得那个场合很安全,所以我说书店里的科幻书架很吸引我,以及去年我只读了网络小说《深空之流浪舰队》。

我俩上高中时一块儿逛过书店,当时的我并不松弛 :) 不知道为什么,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了,而且我也已经明确知道“I like her as a friend”,但和她发消息/说话,以及下地铁去见她的路上,我还是会很害羞、很紧张 lol。不过今天的我真的松弛了很多,有可能是因为上半年panic attack后已经把很糟糕的自己袒露给她,而她接住了那时需要帮助的我。(时至今日,我依然觉得我俩的友谊很酷 :)

我似乎是问了她会被什么样的书/故事/文字吸引,又或者是那些她喜欢的书里,是什么让她觉得那些书很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说是作者写那些文字的意图。(即不是“白纸黑字”中那些“黑字”的遣词造句,创造出的情节等,而是那些隐藏在“黑字”背后动机——okay,如果我理解并记得她说的话。)她说如果她不喜欢那些意图,无论是文学书籍还是理论教材,她都不愿意再读那些书、也不想和那些人说话。我问她:“那你喜欢和我说话吗?”她说:“喜欢啊。”(我认为她并没有在敷衍我,不然按照她说的,我俩的友谊不会从高中延续到现在。从前我会觉得友谊能存续是因为我像舔狗一样每隔几个月就在她那里刷一下存在感。香水小姑娘教会我很重要的一课,即便我不厌其烦伸出橄榄枝,对面不接,那友谊是无法继续的。MIA直到现在都会在我问愿不愿意hang out时答应,那应该是认可这份友谊的 :)

虽然我和MIA认识十五年了,但我俩的合影应该只有唯一的一张——高中毕业时的全年级合影。在和她一起走到地铁站然后各回各家的路上,我问她我能问个问题么。她说可以。但我害羞到回应“还是不问了”。她说“你想问什么啊?真的不问了?”后来我还是问了,但我根本不敢看她,只是把头和目光都坚定的摆正看向前方——因为我们走去地铁站,似乎并不突兀。
“我能和你有张合影吗?”
“当然。这甚至可以不是问句,而是祈使句。”
最终我们还是没有合影,因为地铁里没有好看的背景,而我也必须乘地铁赶往下一个meeting,没有时间和她找个更好看的背景。但我知道下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可以和她有张合影,而且我也能预感到,很快我就能再一次见到她。:)

MIA是我人生中第一个非常喜欢的人(很严肃的那种喜欢),在我还不明白“喜欢”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时候和她交流不松弛的主要原因应该是我希望她也能“喜欢”我,同样的,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喜欢”。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原来有“I like you as a friend”和“I like you more than a friend”的区别。也是在有更多经历之后,我才知道I like MIA as a friend;我希望能成为她的好朋友,在毕业后各奔东西的情形下,依然能交流、不走散的朋友。

我永远都感谢她在我笨拙地表达我对她的喜欢时、在我问她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时、在我并接不住她丰富的精神世界时,她仍然愿意和我沟通交流。她的善意让我在之后的人生中总是有勇气跨出第一步,走近我想认识的有趣的人们!

Monday, 05 January 2026

买了电暖气~不仅我的腿边暖暖的,我还可以把手靠近电暖气烤着~开心~

Friday, 02 January 2026

南方的冬天太冷了 🥶

我的下一个小目标:几年后,我想去冬天暖和的地方定居,我想去更南方。

新年快乐呀,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