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贰零贰陆

穷开心 :)

People Come and Go (人们来了又走)

2023年年初在这里写下“People Come and Go (人们来了又走)”这个章节时我没有想过它会是一个系列节目。那时的我不曾想过有任何可能性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位和我的人生将不再有交集,同时也没有料到我会在新的城市遇见可爱的人们。

“发生过一次的事可能不会发生第二次,发生过两次的事一定还会发生第三次。”这是《牧羊少年奇幻之旅》这本书中提到的一句南美(抑或是巴西)谚语。大概这个章节在未来的随笔中还会出现吧——从前的我是不会把这样的想法写成文字记录下来的,因为我害怕一语成谶。如今我倒是不那么害怕了,一是因为我认识到我是谨慎使用语言的人(所以我说的话,写的文字都挺啰嗦的),二是因为我开始训练自己不逃避现实。只要我不想、只要我不说、只要我不写,糟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么?不是的。反而正视它们的存在,不逃避,并因此做出我能做的最好反应,这是最近的我想要的人生。

我很喜欢我来日本工作之后遇见的Momoko和村田さん。对我来说,这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即便我来日本之前就给自己设了“交三位当地的朋友”这个小目标。村田さん是我的同事,所以其实有点偷懒的在完成那个小目标。有意思的是,其实反而是另一位同事会主动和我有更多工作之外的交流,村田さん只和我有工作上的接触与交流。但我就是对村田さん更有心理上的依赖,无论发生任何事情,第一反应便是:“村田さん……”虽然村田さん不主动和我闲聊工作之外的话题,但我会找她闲聊呀,并很喜欢和她的那些聊天。(哦,对啦,村田さん给我的感觉和Vicki给我的很像。我也很喜欢Vicki。和Vicki走近是在我panic attack后回到悉尼才开始的,然后没过几个月她就离职并去其他城市工作了。我白白错过了和她当同桌时了解她的机会。感谢panic attack让我重新审视我与别人的关系,让我抓住了那几个月和她深入交流的机会。)

我和Momoko认识的缘分写在了这里。几乎类似的语句在2023年同样写过,然后在2024年下半年SHELL不再搭理我,而我也终于在2026年6月偶然接连听了一档播客和看了一个视频后忽然释怀。我以为她是我的朋友,我为我的朋友突然拉黑我并消失这件事耿耿于怀。但当我意识到我对她来说只是同事或者只是个认识的人而已,无所谓了。人与人之间关系得取min(最小值):min(朋友,同事,认识的人) ≠ 朋友。连朋友都不是,我有什么好操心的呢。

我知道Momoko几年后会去其他城市发展,也知道村田さん几年后会离开目前的工作单位,甚至我自己都在规划什么时候跳槽去其他单位。当我离开日本后,LINE的账户应该也会随之关闭——我们甚至都不在LINE上聊天,只在线下聊天——继续维系和她们的联系会很难吧。但我其实一点儿都不伤感,一直以来,只通过聊天软件维系友谊对我来讲确实就是很难。因此,我很珍惜现在线下见到她们的每一刻,并把一些有意思的瞬间变成文字记录下来。
(Momoko回LINE消息一点儿都不积极,我也就不在LINE上和她闲聊了。要不是她两次主动提线下约咖啡/茶,我甚至觉得她根本不想搭理我,只是出于礼貌才在我请求加她LINE时勉强答应了。又或者是我俩线下聊天时她没有那么喜欢我讲的那些笑话,所以回去后就不想在LINE上搭理我了——可是我明明觉得我的那些笑话逗她笑了呢。我从SHELL身上学到很重要的一课是“be yourself”,她是非常自我的人,而我好喜欢她那种状态。2026年6月开始,我突然开始变得更关注自己,把注意力回归到自己身上。Momoko是否积极回复LINE消息这件事与我无关,她回复了我就继续聊,不回复就不聊呗,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

假如爱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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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ilience

2026-06-23: 2026年还没过半,我就急不可耐新建这个.html文件并迫不及待地写下我在六月的某一天突然意识到的一件事:我的脑袋好舒服啊!

2022年年末写的“I'll Fight and Survive”这个章节提到:很多时候,我不受自己意志控制的产生紧张情绪;我能感受到我脑中有着混乱的化学递质,而且认为我的身体就是因为它们而很不舒服。

今年六月,久违的再次感受到“舒服”。这是非常难得的体验,我很想把它记录下来。
(这篇随笔提到我体会过因为多巴胺疯狂分泌而带来的脑袋舒服的感觉,但那时的经历和我这次的体验完全不一样。那时因为“喜欢一个人”而产生的多巴胺分泌并不长久,后面我自己也意识到我再怎么想这个人,我的大脑都不再奖励我。)
这次不同在于我的生活方式发生了一些改变:从2025年1月底,我避开摄入咖啡因。不能说完全不摄入,因为我还是会吃巧克力,还是会忍不住买瓶装奶茶饮品然后控制自己不要一天喝完。但我有意识地不主动喝咖啡和茶,即便它们很香很诱惑。我的心跳不再会因为咖啡因而加速跳动,这种感觉很棒~
第二个不同是我不确定的。我现在面对“困难”会认为它们是“挑战”,而不是“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压垮我”——不清楚我的表达是否清晰,“挑战”是我具有主观能动性可能可以很好完成的,而后者非常消极,我具有主观能动性能做出任何改变。因此,我开始关注于我能如何拆解面对的问题,并积极找出解决方法。这样的思维方式令我舒适,抑或是,因为我整个人是放松、舒服的,所以我能有这种积极的思考,我不知道。
我还能感受到我把关注点逐渐收到了自己身上,有点儿不那么在意和别人比较了,也开始不太关注他们又在事业上做出了怎样的成就。我给自己设了一些KPI,只要能完成它们,无论我在日本的这几年工作做成什么样,我都会满意。
如果一定要类比,我觉得现在的我有点儿开始接近小学和初中那时“有着单纯的快乐”的舒服。小学和初中有烦恼么,有的,考试考的不好、学习成绩不好会挨骂。但是是什么大事么,也不是,好好学习这件事在那时并不困扰我。现在有烦恼么,有的,工作中一堆不确定性。但似乎我不再像20多岁的那个十年一样觉得那些不确定性会压垮我,我现在只觉得眼前有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不用思维滑坡和灾难幻想。(我觉得大概率不是“此刻的工作是永久合同,之前的工作都是fixed-term”这个原因,因为我只打算在这里待几年,然后再试试跳槽到香港或者新加坡。我也想过如果跳槽失败的话,得在35岁之后在职场上重新开始。)
现在的生活很平淡,不是有另一个人又闯进我的生活,让我心动。也因此,我认为这次的“脑袋很舒服”可以持续得更久一些,如果我依然维持比较好的生活习惯 :)


今年依然是很想谈恋爱但毫无恋爱可谈的一年~


布鲁

2026-12-30